“琴团长?你、你怎么了?”
苏城下意识地想往后退,可肩膀被攥得牢牢的,根本动不了,声音里也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琴没有回答,只是死死盯着他的脸
过了几秒,她才像是从极致的兴奋中勉强找回了声音,语气又轻又颤,却透着不容错辨的疯狂
“苏城,你刚刚说的……是‘请求’对吧?你请求我了,对不对?”
她的拇指轻轻摩挲着苏城肩膀的布料,动作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留恋,眼神里的狂热越来越浓,像是找到了猎物的猎人,再也掩饰不住眼底的占有欲
“你竟然……主动请求我了”
苏城看着她这副陌生的模样,心脏狂跳得快要冲出胸腔,他终于明白——自己刚才那句无心的托付,在琴眼里,竟成了足以引爆她偏执的“钥匙”
“琴团长那你现在的样子好可怕……”
苏城颤抖着挣扎,但琴伸出手一把抓住他的尾巴
琴的指尖攥着苏城的尾巴,皮革手套的粗糙触感蹭过尾尖,他腿一软,差点直接栽倒,只能靠在身后的石柱上勉强撑住身形,声音里满是颤抖
“琴团长……你放开!”
“嘘……不要说话,会引起人的注意”
琴团长的身体突然往前倾,呼吸瞬间裹住苏城的耳廓,带着薄荷与雪松混合的冷香,却让他浑身泛起细密的寒意
她另一只手绕到苏城身后,掌心轻轻覆上他的后脑勺,指腹摩挲着他耳后柔软的丝,动作温柔得像在抚摸易碎的瓷器,可说出的话,却淬着冰冷的偏执
“你是想当一个逐渐没有生活自理能力的废物,”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每个字都像羽毛轻轻搔在耳边,却带着不容错辨的威胁
“还是想让我把你打残——比如打断你的腿,或者弄伤你的手,然后只能依赖我来照顾你?”
苏城的身体瞬间僵住,连呼吸都忘了。琴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传过来,明明是暖的,却让他像被冻住一样动弹不得
他能清晰感觉到,琴放在后脑勺的手微微用力,将他的头往自己这边带了带,两人的距离近得能看清她瞳孔里自己惊恐的倒影——那里面没有半分犹豫,只有一种“无论你选什么,结果都一样”的笃定
“别着急回答。”
琴像是看穿了他的慌乱,指尖轻轻按在他的太阳穴上,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掌控一切的强势
“你可以好好想想。选第一个,你还能保留完整的身体,每天有吃有喝,不用风吹日晒,只要乖乖听我的话,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给我打理——慢慢的,你会忘记怎么系鞋带,忘记怎么煮热水,忘记怎么分辨方向,最后连离开我一步都做不到。”
她顿了顿,呼吸扫过苏城泛红的耳尖,语气里添了几分残忍的诱惑
“选第二个,会有点疼哦。可能要在床上躺很久,要我喂你吃饭,帮你擦身,帮你处理伤口——到时候你会现,就算身体残了,也能过得很舒服,因为我会把你照顾得无微不至。唯一的区别是,第一个是你‘自愿’变成废物,第二个是我‘帮’你变成只能依赖我的人。”
苏城的喉咙干得疼,想摇头,想喊“我都不选”,可琴放在后脑勺的手像有千斤重,牢牢固定着他的动作
他看着琴近在咫尺的脸,银蓝色的眼眸里盛着疯狂的光,像两团燃烧的火焰,要将他彻底吞噬
“你……你不能这样……”
“我能。”
琴轻笑一声,指尖顺着他的太阳穴往下滑,轻轻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与自己对视
“因为你说了‘请求’,苏城。这两个字,就是你把自己交给我的凭证。无论你选哪个,最后你都会留在我身边,都会变成只能靠我活下去的人——这不是威胁,是我给你的‘礼物’哦。”
她的拇指轻轻擦过苏城颤抖的嘴唇,眼神里满是满足的占有欲
“现在,告诉我,你选哪个?”
“不要这样……”
苏城颤抖的说道,而琴的耐心已经被逐渐耗尽,她突然松开他紧接着便是一拳挥过去,将他打晕
“没事,我帮你选第二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