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我会梦到这些不存在的事情?
。。。。。。
梦境仍在继续。
混杂的情绪之下,“她”却又获得了极大的满足感与成就感。
她完成了一个伟大的造物,困住了一个强大的敌人,完成了一个完美的复仇,就算还有遗憾。。。。。。
又有什么不知足的呢。
然后,这些满足感与成就感,迷茫与遗憾,自责与痛苦,甚至是不必要的纠结与自我安慰,都被快而缓慢的撕碎,化作了不值一提的尘埃。
流光一瞬,一眼万年——曾有人以此来展现强烈情感于记忆中刻下的不可磨灭的痕迹,也有人将其用于对刹那即永恒这一心理的文学化表达。
那一刻,这位名为尤夏的少女以写实的光景经历后者,并以之验证前者。
一切只生在一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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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隔着一层梦境,尤夏仿佛能品味出另一个自己在这一刻每一分细微的情绪。
她不再抱有疑惑,她全身心沉浸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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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抱有欣喜,将那恶魔困于笼中的欣喜,成功为父母报仇的欣喜,亲手为自我曾受过的欺瞒反击的欣喜。。。。。。无数的喜悦交织成蝶,将其他的情绪压在心底。
“她”感到孤寂,交流沦为奢望的孤寂,回忆与现实相映衬的孤寂,存在不被知晓的孤寂。。。。。。孤寂如同厚重的阴云,将欣喜的蝶遮蔽。
独属于“她”的时间还在流动,绝望的时刻如约而至。
就像时针走向了新的一轮,旧的记忆逐渐褪色,如指尖划过流水般向黑暗褪去,无论“她”如何去回想,去挽留,最终只剩下一片暗淡的,燃烧殆尽的灰。
留给“她”的是新的记忆,独自一人在时间中沉眠的冗长记忆,却鲜明的如同刚刚燃起的火炬。
大片大片的黑红在记忆将金色黄色掩盖,疯般的孤寂让“她”痛恨前一秒所做下的决定,更让“她”痛恨的是未曾留下退路的决心。
尽管“她”明白,过去的“她”无论如何都会做出那样的选择。
就像现在的“她”无论如何都会因此悔恨,人无法共情不同时间的自己,“她”承认当时的决定无需改变,但“她”均等的承认此刻情绪的正当性。
理性与感性同样无用,在最后的时光,“她”落入了虚无。
互相抗争的色彩全都变做了相同的黑,就像黑洞,接纳一切,吞噬一切,走向无可违逆的终局。
喜、怒、哀、乐、爱、憎、惭、惧?,无论什么样的情绪,就连孤寂本身都会在无止境的时间冲刷下化作连灰烬都不存在的虚无。
哪怕对他人而言时间只过去了一瞬,名为尤夏的个体消散在无人知晓的地方。
即便如此,混乱的时间仍在继续,没有尽头的折磨着残缺的灵魂。
一年,或是一亿年。
最后的最后,梦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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睫毛微微颤动,微光越过帘子的缝隙,将黑暗照亮了些许。
清风拍打着脸颊,少女受到呼唤,缓缓睁开略显朦胧的泪眼,半梦半醒间,还未完全张开的眼皮遮住半边恍惚的黑色眼瞳,也将梦境残留在眼眸里的零碎回忆尽数遮蔽。
她伸了伸懒腰,揉了揉眼角,口中自然而然的出睡饱了的舒适低吟,迷蒙逐渐被清明代替,脑海里的那个模糊故事也在不知不觉间随之消逝。
她好像梦到,自己自创了一个术法,第一次为术法取名。
她好像梦到,有人离去,很重要的人,正在逐渐离她远去。
但梦终究是朦胧的,短短的时间里,那些好似曾经清晰过的内容此刻也如同被轻轻搅动的水中月,只有淡淡的涟漪和纷乱的倒影证明它的存在。
看着外面阳光正好的天气,尤夏打了个哈欠,拿起旁边正响着铃的手机。
“谁啊。。。。。。爸?”
“妈问我什么时候回去一趟?唔。。。。。。确实好久没有见面了。”
虽然也就一两个月时间没见。
她掀开被子,穿上拖鞋,去往洗手间的路上,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对面聊着。
“嗯嗯。。。。。。没问题。。。。。。我过几天就订车票!”
其实她根本不用订票,用界的力量来回比车方便多了。。。。。。哦,不对,她已经没办法使用界的能力了。
话说她是怎么晋升界主的来着?
好像是友情、热血和羁绊,还有。。。。。骨天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