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罪人所说,“零”的身体维持着世界的稳定,她大部分的力量都被投入其中。
她需要确认这一点。
林夕抬起手。
先前节点的情况与这第三点相互印证,虽然很难相信。。。。。。
看着眼前或许是为表诚意,毫无动作的“罪人”,她从指尖流出一缕能量,甩入对方身体之中。
期间,她也一直观察着对方。
能量肆意游走,甚至借着“身体”这个媒介去探究“零”这个个体更深处的,冥冥之中向外的延伸。
尽管如此,对方依旧并无反抗,极尽配合。
“。。。。。。”
虽然还未检查完全,林夕心中却已经有了答案。
这也让她感到莫名的复杂。
零的力量正在维持世界的稳定而无法使用?这些字眼是能放在一起的吗?
心中想法还未褪去,甩入罪人体内的能量便已突破外在的“身体”,窥见更深处的一角。
先映射在感知中的,是无数条线。
像是水珠溅落,小部分留在原地,大部分却在一个支离破碎的浩大事物上散开,化作了无数条向外蔓延的线。
浩大事物是世界,而分散的线,却是让世界不会如溅落水珠般散开的缝合之物。
由此,林夕确认了罪人所说的真实性,却莫名感到荒谬。
拯救世界。。。。。。她之前所想,竟是与现实有几分接近。
可。。。。。。为什么?
“她是被迫的?”她向罪人询问。
“不,”罪人摇头,又点头:“是。”
你搁这搁这呢。
似是也明白自己话语的矛盾之处,罪人不好意思的补充,“常规意义上的束缚并不存在,“我”随时都能解开。”
。。。。。。难以解释。
或许,零并不像表面上展露的那般,而是存在着什么难言之隐?
林夕在心中给出这么一个猜测。
这并非为零开脱,而是所认知到的两个事实相互冲突之下自然而然会去寻求将其平衡的解。
她的守夜人生涯中所遇见的敌人里不乏此类对象,故而才由此推测。
事实上,这很有可能,她在起源空间看到的零可是平定乱世之人,就算有所变化,也应该是。。。。。。更冷漠一点。
就像创写灵界规则的那一刻,将祭品无情牺牲。
而不是变成一个莫名其妙的乐子人。
林夕没有继续想下去。
这不重要。
尤夏躲在林夕身后,看着两人打哑谜。
她的视线放在罪人的身上,注视着“零”。
这一切都莫名其妙的,但又不是梦。
更莫名其妙了。
她想向前辈询问,但想了想,还是没问出口。
还是不要添麻烦了。
尤夏选择自己思考。
少女思考中。。。。。。
叮!
少女灵光一现。
本该在神界的前辈,之前零口中的自称“救世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