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轰然破碎。
“所以,我很抱歉,老师。”
“我理应接受你的责怪,却必须摆脱这种执着。”
“起码现在,我只能做我自己。”
景象层层堆砌,化作一处夜空下的屋顶。
朝下望去,城市一览无余。
“做回自己,谈何容易。”
清冷的声音从一旁传来。
“什么是自己,什么是被他人扭曲的自我,你真的明白吗?”
身边的黑少女望着星空,“就像这片星空,真实却又虚幻。”
“映入我们眼中的景象不过是千百年前的倒影,可究竟我们眼中所看到的光是它,还是身处千百光年外的那堆石头是它?”
尤夏转过头看着身边仰着头的萧游,“我没想过这种事情,也不需要去想这种事情。”
“你终究要去想,要去做。”
萧游也转过头与她对视,“因为你终要经历抉择的时刻。”
她扬起一抹微笑,弧度大的不正常。
脚下的房屋塌陷,漆黑空洞的深渊如同一张巨口将尤夏一口吞下。
天上的星空忽明忽暗,漫天星辰出的亮光一颗颗闪烁熄灭。
“和之前不一样。。。。。。”
在强烈的失重感中,尤夏下意识朝四周看去,却不见萧游的身影。
她的心中隐隐泛起不安。
这似乎与之前的画面并不相同。
她不知这股不安从何而来,只是下意识这么觉得,那不再是自我的拷问,而是让她不由抗拒的。。。。。。
“嘘——”
萧游的声音飘忽不定,语调上扬,清冷的底色加上压低声音的低吟,却意外显得有些跳脱。
“这是上次故事的延续,就让我们在此刻揭晓。”
“那人追本溯源,找寻身世,你猜她现了什么?”
尤夏没有回应,萧游的声音却自顾自的继续。
“没有父母,没有仇人,那人的复仇不过是一腔空谈。”
“并非是那人临时退缩,更不是被外力阻止了找寻的道路。”
“仅仅只是因为——”
她的声音忽得沉寂了下去。
随后,一道苍老的声音不紧不慢的续上。
“她不存在而已。”
这道声音——
尤夏心神一颤,记忆从脑海中翻涌而出。
“正是你想的那样。”苍老的声音说。
这一句话——
心中不祥的预感愈浓烈,指向的猜测一时间让她有些恍惚。
不停的下坠带来仿若世界颠倒般的错觉,失神中似是跌落向独自一人的深渊。
“当然是字面意思。”清冷而跳脱的声音说。
“她构建了舞台,她欣赏这盛大的表演,她为这场戏剧安排了许多许多的镜头。”
两个声音一唱一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