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房内众人面色剧变。
“艹!他娘的哪个混蛋报了警!”
黄毛刀疤男咒骂了声,朝温迎的身上踹了脚,朝身后的一众小弟吩咐道:“先走!”
黄毛单手撑着窗户就要往外逃。
“哎呦!”
半个身子刚出窗户,胸口就被人从外一脚踹回屋里。
警车将厂房围得严严实实。
警察动作迅敏地从门口、窗户涌入。
厂外的警车停在各个路口,杜绝了里头人逃脱的可能性。
“不许动!警察!”
领头的警员高举着手中的枪支,眼神锐利地盯着地上叫嚷的黄毛。
黄毛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当即双手举到脑袋旁。
讪笑着讨好道:
“警察同志,我这也就是抓抓流浪狗,至于你们出动这么多人吗?”
“不许嬉皮笑脸!”
“你这抓得是流浪狗吗!脖子上全都戴着项圈!属于别人的私有财产!”
其中一名警察迅地观察着身后那堵铁笼墙里关着的狗狗,不少都是名贵的宠物犬种。
最前头的警察又扫了眼温迎倒地的位置,声音更加严肃:
“另外,有人检举你涉嫌绑架,立即跟我们走一趟!”
黄毛心中暗叫不好。
眼睛贼溜溜地转着,张嘴狡辩:
“这一定是有误会!哪有绑架人能不绑手脚的?”
“这女的是我的女朋友,她不听话,被我教训了一顿,这、这顶多算我们的家务事!”
“我怎么不知道,我的女人是你的女朋友!?”
一道冷冽的嗓音从厂外的黑夜中传来。
黄毛闻声看去,顿时,整个人僵在原地。
男人身形高大,从黑暗中迎着光走进屋中。
那张阴鸷的脸庞逐渐被照得清晰,男人棱角分明的脸处处都翻涌着怒气,气场强大的让人不敢直视。
顾千帆在看到温迎晕厥倒地的画面,瞳孔骤缩。
动作飞快地窜到她身边,小心又紧张地将人抱进怀中:
“温迎,温迎!”
女人早就晕了过去,可晕厥的她依旧眉头紧皱,好似在忍受什么巨大的痛苦。
霎时间,顾千帆觉得自己的心好像被一只大手攥住,酸痛慌张。
顾千帆不敢犹豫,打横将温迎抱起。
原本就冷冽的气息顿时变得更加暴戾。
看向那名黄毛的目光就像在看一具尸体,阴冷到没有一丝温度。
整个厂房也因为男人森冷的气场,好似跟着降低了温度,让人不禁寒毛竖起。
“杜局长,这件事你不给我一个交代,这个位置就换个人。”
顾千帆抱着温迎离去前,轻飘飘地扔下这一句。
杜局长打了个寒战,低着头允诺:
“您放心!我一定彻查这件事!”
黄毛见状,一颗心不断地往下坠落。
不禁暗暗猜测那人是什么来头,连南市警察局的杜局长都要这么毕恭毕敬。
等顾千帆的身影消失在厂房内,黄毛讪笑着起身走到杜局长身边,将手中的烟熟练地递了过去:
“杜叔,那人是谁啊?”
杜局长冷脸看向他,冷嗤了声:
“谁?能让你牢底坐穿的人!”
“你惹上大事了!”
黄毛手中的烟蓦得掉落,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清晨六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