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门口。
黎廉还想再说什么,温迎直接解开了安全带,下车关门,动作一气呵成。
连黎廉下车喊她的名字,女人都没有回头。
温迎先回了趟急诊,重新包扎了下伤口,再到顾千帆病房的时候,男人已经醒了。
这会儿正艰难地想要坐起身子,从床上下来。
温迎看着里头行动艰难,眉头恨不得皱到一块的男人,赶忙推开门进去。
“你乱动什么?有事情叫护士啊!”
温迎连忙稳住顾千帆的身形。
忽然窜到自己鼻尖的清香,顾千帆烦躁的心情,瞬间好了不少。
刚要扬起嘴角,想到她把自己一个病人,单独扔在医院,又很没好气地咬牙道:
“面对自己的救命恩人还敢大呼小叫,温呦呦,你找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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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迎动作轻柔,可嘴上却不饶人:
“顾千帆,我不和‘残疾人’吵架。”
顾千帆现在连从床上爬起来都困难,确实和残疾人没什么区别。
“你!”
顾千帆说着想要伸手去抓温迎,可稍微抬一下手臂,后背的肌肉都扯着疼。
疼得他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诶!”
温迎脸上的笑容一收,扶着人往床边走。
纤瘦的手掌压在男人的肩头,正色道:
“行了,别和我贫嘴了,你要什么?我帮你拿。”
顾千帆已经憋了很久,他好不容易快走到厕所了!
男人艰难开口,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
“我要,上、厕、所!”
温迎:……
她不好意思地朝顾千帆歉疚地笑了下。
是她糊涂了。
等顾千帆好不容易走到洗手间,看着一直站在门口呆的女人,太阳穴突突地跳着。
“温呦呦!”
“嗯?怎么了?”温迎下意识扭头看向他。
因为后背都是伤,顾千帆上半身没有穿衣,缠绕着纱布。
将本就紧实的腹肌、胸肌凸显的更加分明。
温迎眨巴了下眼睛。
余光中看到了男人某处支起的小帐篷,顿时,整个人如遭雷劈。
“你是要看我上厕所嘛?”
顾千帆也有些难为情,可面上瞧不出来,淡定地反问道。
温迎这才回过神,砰得关上厕所门。
她开了窗站在窗边,任由外头的晚风吹散她脸上并不明显的余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