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被欺负哭的时候,他又开始咬着枕头悔恨,自己怎么能这么不争气,就非得图这点钱吗?!
可等到两人举行了世纪婚礼,看到穷奢极欲的婚礼现场,江雾心想,人活一张脸,他就是图傅望琛的钱。
那咋啦。
不仅如此,他还要让傅望琛给他当奴隶,当一辈子!
两人的盛大婚礼结束,傅望琛带着江雾去海岛上度蜜月。
江雾以为的蜜月会很浪漫,两人手牵手在沙滩上散步,喝椰子汁,坐在躺椅上看日落,白天他们确实是这么度过的。
到了晚上,他被按在酒店的大床上,正对着透明落地窗,哭得稀里哗啦,一面还要担心会不会被路过的人看到,虽然傅望琛告诉他这里是私人区域,不会有人进来,但他现在根本不会再相信傅望琛说的任何一个字!
正巧这几天赶上enigma的易感期,江雾这时候才知道原来傅望琛一直没进到底,而且对他其实很克制,很怜惜。
处于易感期的enigma像是一头失去理智的野兽,情绪已经完全由信息素和谷欠望本能操控,不得到自己omega的安抚就没办法疏解。
江雾眼泪都流不出,嗓子也哑了,不停尖叫着喊老公老公,只会换来变本加厉的对待。
因为持续不断的成结和标记行为,omega也被诱导至情。
两人几乎没怎么出过房间,只靠着营养液维持身体能量,除了每天补充很少的睡眠,只要睁开眼睛的时候,就一直没有分开过。
期间傅望琛也短暂恢复过清醒,很担心omega的后颈会被咬坏,便拉着江雾的手给自己戴了金属面罩。
江雾颤抖着给他绑好,见傅望琛竟然又去取了营养液,吓得直接从床上滚下来。
他是真被弄怕了,这才刚结婚呢,傅望琛终于忍不住在他面前暴露了本性,江雾一边痛恨,暗骂傅望琛不是人,一边叽里咕噜钻到了床底下躲着去了。
床下很暗,还有灰尘的味道,江雾抱着膝盖蜷缩在角落里,把自己尽量缩成很小很小的一团,跟只被吓破胆子的小猫崽似的,头也乱糟糟的,脸上带着没干的泪痕,鼻尖红通通,嘴巴瘪着,可怜的要命。
决定从今天开始痛恨所有人类!
等傅望琛回到卧室,没在床上看到人,在床边静默的站了两秒,便弯腰往床下看,果然看到了白皙的一小团。
他半跪在地上,伸手进去,眸中隐匿着诡谲兴奋的光,声音低哑,循循善诱:“雾雾,怎么跑到床下去了,冷不冷,先出来。”
江雾大叫:“不要!我不要出去!你的易感期到底什么时候能过去,我刚才看到你拿营养液了!我不要再喝那个东西了!”
傅望琛哄他:“快过去了,你今天只喝了一袋,很快会觉得饿,出来我喂给你好不好?”
江雾还是抗拒:“你前两天就说快结束了,明明就没有!骗子,我不会相信你的,我就是不要出去!”
傅望琛往里探了探手,床底空间太窄,江雾身量小才能钻进去,只能先哄着他自己出来。
“enigma易感期大多在一周左右,雾雾不相信的话可以出来查一查,”傅望琛对他道,“我已经带了面罩,钥匙在你手上,你不同意的话我不会取下。”
江雾捏了捏手心里的钥匙,如果他不给傅望琛解开,傅望琛的确没法再标记他的腺体,不管傅望琛再怎么难受,他也不会心软,这么想来,是傅望琛的谷欠望也被他牢牢捏在了掌心,由他操控。
江雾稍微心安了点,指挥傅望琛:“你现在就去把我手机拿过来,我要查查看。”
傅望琛给他拿了手机,远远递过来:“雾雾,能接到么?”
江雾颤颤巍巍伸过手,想拿自己的手机,谁知眼看着都要碰到了,手机却好像又往后缩了下。
他只能笨拙的挪动着身体去够,还嫌弃道:“你就不能再往里伸一伸,我够不到,唔”
话没说完,一只大手募地牢牢攥住了他的手腕,不由分说便见他从床底下一把捞出。
江雾大叫一声,来不及反应,就被分开月退抱在了怀里。
他闷哼一声,眼中顿时沁出泪水,对着傅望琛又打又挠,傅望琛却一声不吭,只是死死按紧他,不许他逃脱分毫。
江雾很快没了力气,攀着傅望琛肩膀,哼哼唧唧的叫。
傅望琛把他手机解了锁,单手操控,搜索了几个页面,亲自拿着给他看,证明的确没有骗他,一般enigma的易感期是在一周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