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望琛:“雾雾真的想跟我分手么,那这些协议也就没必要再签了,会立刻作废。”
江雾一听就不乐意了:“不能作废!说好了要给我一半的,你不可以反悔!”
傅望琛手伸进被窝里,搂着他的腰:“那还要跟我分手么?”
江雾纠结万分,签了字保不住屁股,不签字保不住钱,想来想去,还是哭丧着脸把自己名字签上了。
手还没什么力气,写的歪七扭八,写完自暴自弃似的,靠在傅望琛怀里,摸了摸自己屁股,小声安慰:“想做大事,势必要做出点牺牲的。”
傅望琛:“什么?”
江雾把脸在他胸口蹭蹭:“我是说,字都已经签完了,我只能给你当老婆了。”
傅望琛低下头,在他湿湿嫩嫩的脸蛋上亲了下:“乖宝宝。”
江雾心里还是愤懑不平,张口咬了他一下:“但是你以后不能再那么欺负我了。”
傅望琛把他从被子里剥出来:“难受了?”
江雾不好意思说,埋头藏在他胸前,露出来的耳尖都粉粉的。
傅望琛探了下:“还肿着,先把醒酒汤喝了,给你涂点药。”
醒酒汤是傅望琛去厨房亲手做的,已经放的温了,喂江雾小口小口喝完,给他擦擦嘴,又把他在床上放下,衣服脱了。
药膏是一条细细长长的软管,挤出来些透明的膏体在修长指尖,捻着揉了揉,变得温热了才给他上。
江雾一开始正面躺着,用手臂盖在眼睛上面,被掰来掰去,难受的直蹬腿:“不要不要,我不要这样。”
傅望琛只好把他翻过去,倒是不用掰了,只需要他撅着屁股安安分分趴好。
江雾委屈的咬着自己手指,还是不太想配合,但是一扭头看到桌子上放着的文件,又傻乎乎笑了笑。
谁能想到他江雾会有今天,摇身一变,竟然也成了身家亿万的上流人士,之前只是听傅望琛口头承诺,现在白纸黑字明摆着,江雾心里美得不行,脸上的眼泪早就干了,咬着手指哼哼唧唧的,又乖又软,像小猫叫。
真不知道傅望琛给他涂个药怎么也这么慢,他转头看了眼,脸颊上的嫩肉被挤得微微嘟起来,眼神纯情又茫然,配上满身诱惑暧昧的痕迹,不知道有多蛊惑。
“怎么还没好,”他不满地撅着嘴,“这样我也好累。”
傅望琛眼神都暗了下,干脆把他捞起来:“弄得有点深,要好好涂。”
一边说着,傅望琛一边托着他在怀里转了个方向。
江雾实在不懂,涂药难道都是要这样涂的吗?
他没什么经验,知识面也相当匮乏,心里觉得不对,可想了想,又觉得傅望琛总不会害他。
傅望琛让他攀在肩上,他吸吸鼻子,委屈的抽抽嗒嗒,有一下没一下地在傅望琛耳边轻轻吐气。
从浴室出来,江雾浑身都热热粉粉的,冒着股甜丝丝的香味。
傅望琛直接将他用浴巾兜起来,像是抱着个小宝宝的姿势,放回床上。
江雾叽里咕噜滚下来,呜呜嗯嗯的叫,又缩回了自己的保护壳。
傅望琛把他身上的浴巾抽出来,摸摸他头:“肚子饿不饿,要不要去吃东西?”
江雾脸一下子红透,迅把自己整个埋起来,撅着趴在床上,扁扁的喊:“不要出去不要出去,但是我要好吃的!”
傅望琛:“那让人送过来好么?”
江雾又叫:“不好不好,不准让其他人进来,敢被人看见我这个样子,我就不活了!”
傅望琛又问:“我去拿可以么?”
江雾总算同意,红红的小脸露出来,语气蛮横:“这个可以,你自己去拿,不准让别人看见,也不准让人知道是我吃的,而且你得拿多一点,我现在很饿,能吃一头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