桀桀桀桀。】
江雾不死心,把小白狗剩余的爪子也在耳朵上蹭蹭,可惜再没有其他留言了。
傅望琛看着他奇怪的举动,没多言,把他抱进怀里,亲亲他耳朵。
江雾哇一声,趴在傅望琛怀里,抽抽噎噎,看起来真是伤心坏了,气都喘不上来,脸颊憋得通红。
傅望琛不知为何,看他这副样子,心中竟然感到一阵诡异的平静。
有种江雾终于被他攥紧,再也没法离开的安心感。
“好了,别哭了,”傅望琛给他擦擦眼泪,轻声叫他,“乖宝宝。”
江雾一点都不乖,哭天抢地不说,还要把眼泪鼻涕都擦到傅望琛衣服上,嘴里叽里咕噜喊。
“1212……坏统,坏统……你回来……呜呜……1212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恨死你了……你到底回不回来……我要你回来呜呜……不回来我就恨你一辈子……”
可怜小白狗被夹在两人中间,有种爸妈甜甜蜜蜜不顾孩子死活的美好。
傅望琛问江雾在说什么,1212又是什么东西。
江雾哭懵了,气得大喊:“它不是东西,不是好东西!坏透了!我最恨它了!”
傅望琛只得继续哄他,亲亲他湿润嫩乎的脸蛋。
被恨惯了的傅望琛知道,江雾说的恨,大概也是爱。
应该就是对江雾很重要的,不可言说的那个理由。
江雾自顾自伤心,呜咽了半个小时,总算是哭够了,傅望琛的衣服都被他弄得湿哒哒,他也顾不上管。
一转头见怀里的小白狗已经偷偷溜到了门边,他立即大叫一声,从傅望琛怀里挣脱出来,赤着脚追到门边,把无辜的小白狗抓回来。
“你还敢跑,你这只坏狗,是不是被1212带坏了,它还在你身上吗?”
江雾把小白狗抓着高高举起来,小狗以为江雾在和自己玩,尾巴摇得像小风车。
但江雾实在太烦狗,抱着揉个没完,火腿脑袋都被揉的炸了毛,嫌弃地用后腿蹬了江雾一脚,江雾不放手,把它搂进怀里,继续胡乱揉它脑袋。
火腿受不了了,求救一般朝着傅望琛的方向汪汪叫了两声,傅望琛趁机吃了退烧药,对江雾的恶行没管。
江雾刚醒过来,脸色看着还是不大好,但精气神意外地不错,甚至比跳海之前还好些。
傅望琛受够了他躺在床上一言不的安静样子,江雾就该这样闹腾,上房揭瓦,想掀屋顶都可以。
家里房子多的是。
火腿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跟了这样一个恶主,只能自求多福。
火腿使劲从江雾怀里跳下来,高度不高,小白狗撒欢似的一溜烟钻到了床底下。
江雾追过去,在地毯上趴下来,高高撅着屁股,往床底下看。
火腿缩在最里面,很得意似的左右晃晃尾巴,用那双黑豆豆似的眼睛看向自己的恶主,还在挑衅。
江雾一撸袖子:“火腿,出来。”
火腿往地上一趴,汪了声。
江雾骨架小,往床底下钻,上半身都已经塞了进去,伸着手使劲往里面够,腰身折成个柔软的弧度,屁股留在外面,两条腿乱蹬。
站在床边的人看了会,还是弯下腰,在他背后单膝跪地,一只大手攥住了他细瘦白皙的脚踝。
床底下的地板没铺地毯,趴在上面很凉。
江雾挣了两下没挣开,伸着腿在身后人胸口蹬了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