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望琛把他的墨镜围巾都接住,随手放到桌上,伸手过来拉他,想把他拉腿上坐着。
谁知江雾跟那股力量做对抗,被拉了两下也故意不靠近,还用力把傅望琛的手甩开,非常刻意地“哼”了声,一撅屁股在另一侧沙坐下了。
傅望琛看了看他的脸色,不听话跑出去的是他,理直气壮的也是他。
“去哪了?”
江雾抱着手臂:“你不帮我就算了,我还有别的办法,想帮我的人多的是,别以为只有你一个!”
“还有谁能帮你,”傅望琛往后靠了下,视线将他上上下下扫了个遍,“傅迟宴?”
江雾猛地转过头,眉头蹙起来,疑惑傅望琛怎么又知道?
眼睛转了转,他忽然反应过来,一股怒火蹭的直冲头顶,像个炮弹似的扑过去,在傅望琛怀里攥着拳头捶,自以为很大力,但其实软绵绵的。
“你是不是让人跟踪我了?”江雾气急,“不然你怎么会知道的,还问我去哪了,根本就是明知故问,你居然监视我!变态!”
傅望琛顺势握住他手腕,顺理成章将他按在腿上,对于江雾的指控并没否认。
整座医院到处都是傅望琛的眼线,但这不是监视,是对江雾的保护。
自从江雾生过被人跟踪的事情后,傅望琛就干脆亲自让人跟踪江雾,这样就算他没法每天在医院盯着,也可以确认江雾在他的保护下安然无恙。
傅望琛很有先见之明,在今天江雾刚从医院溜出去的时候他就收到了消息,只是故意没让人拦着,想看看江雾偷偷摸摸到底要去做什么。
笨笨的,经不起诱惑的江雾,果然别人一勾手就上套了。
傅望琛想是该把江雾尽快绑回家,外面花花绿绿,江雾贪婪爱财,自制力又太差,年纪小看什么都新鲜有趣,一不小心就被人诱惑了。
他现在看得已经很紧了,却还是不够。江雾能抽空溜出去惹祸,是他的失职。
“傅迟宴找你只会是另有所图,他不会真心为你做事,”傅望琛说道,“你社会经验太少,看人不能只看外表,他不是好人。”
江雾坐在傅望琛腿上,无语地翻了个白眼:“你更不是好人。”
傅望琛居然淡淡应了声,手搭在江雾腰上:“他给你开了什么条件?”
江雾抿抿嘴,不讲话。
“车子,房子,钻石珠宝?”傅望琛声音低下来,“无论什么都不准要,我送你双倍,只有一点,以后跟人出去要提前告诉我。”
“告诉你干嘛,”江雾惊讶,“你连这也要管?”
傅望琛看着他不语,眼神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江雾气得又打他:“我不要!我跟傅迟宴见面是谈正经事,你能不能别整天想些乱七八糟的?他是你堂弟,你不会又在吃醋吧?”
傅望琛看他微微红的脸蛋,还有一双嗔怒上扬的眼睛,生气瞪人也像在调情,漂亮生动,可爱的要命。
谁知道傅迟宴对江雾抱有怎样阴暗的想法。
把江雾攥到手里的过程实在艰辛,傅望琛可不会犯跟林奕一样的错误。
“实在不行你去找医生看看吧,”江雾恶毒道,“男人太小心眼是病,得治。”
傅望琛脸色很沉,江雾继续火上浇油道:“还有,你自己都有那么多事情没告诉过我,却让我什么都要告诉你,太不公平了!我正好有很多事情要问你……”
江雾小嘴巴巴巴,掰着手指头开始一件件数。
寿宴,u盘,布会,山庄……
事情太多,跟傅望琛有关没关的,江雾干脆都往他头上安,结果把自己越说越气。
傅望琛一个字都没狡辩,一边听他说,一边低头靠过来,堵住了他喋喋不休的嘴。
江雾“唔”了声,还没翻完旧账,舌头也被纠缠住,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在他胸前使劲推,推不动又张嘴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