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望琛只能埋在他颈间,高挺鼻梁陷进柔软温热地皮肉里,用力来回蹭蹭,吸吸,用嘴在看不见的地方轻轻吮出点红痕。
江雾身上为什么总是这么香,这么好闻。
每次抱着都像被下了蛊,舍不得抬头,舍不得松开,想深深埋进他的身体里,再不分开。
江雾攀着傅望琛的肩,脸颊歪着垫在上面,嘴唇早已经变得红润润,泛着光泽,唇瓣也微微张着,眼眸半张半阖,被弄得失神。
傅望琛最后抬起脸,移到他嘴唇上啄吻两下,给他把衣服重新整理好,将底下的些微痕迹一并遮掩住。
怀里的人本来就白,被阳光一照,皮肤近乎透明,带着一点点很淡的粉色。
傅望琛给他擦擦嘴巴,又将他额前碎往后拢了把,露出一张漂亮精致,被亲得傻乎乎的脸蛋。
看见他手上戴着的大钻戒,还是有种不真实感。
原本过来是想给他送货上门,如果能顺便能见上一面就算不错,因为担心江雾的暗示只是临时起意,只能在他反悔之前赶紧求婚,要是等到江雾反应过来,想翻脸不认人也就是一句话的事。
傅望琛不敢冒险。
他筹谋良久,步步为营,才终于等到江雾一声“我愿意”。
既然被他抓在手心,就别想他会再松手。
求婚是仓促了点,江雾穿着病号服,身边也没有鲜花围绕。
傅望琛抱着他,心想要立刻安排场正式而盛大的求婚仪式。
江雾好面子,又喜欢贵东西,现在他是被钻戒砸昏了头,难保以后不会因为两人的求婚太过简陋耍脾气,要在他生气之前先帮他想到,做到,才能哄他开心。
江雾缓和过来,抬起脸,表情认真:“有件事我得提前告诉你,我们俩的事你不准公开。”
傅望琛眼神果然沉了些:“还是觉得我见不得人?”
江雾软乎乎往他怀里靠,动之以情:“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觉得我们自己的事情,自己知道就好了,也没必要让外人掺和嘛。”
说着亲了下傅望琛的嘴角:“等到时机成熟,还是可以公开的。”
傅望琛态度缓和许多,捏捏他月要上的软肉:“什么才是成熟的时机?”
“我也说不好,但是到时候我会提前告诉你的,”江雾状似无意提醒,“对了,那个什么财产转移手续很麻烦的吧,现在是不是就可以开始让人走程序了?”
傅望琛看他这副财迷兮兮的样,还是觉得不保险,便道:“可以,但是要等到领证之后才会生效。”
江雾鼓了鼓腮帮子,没想到傅望琛也长心眼了,不再像以前那么好糊弄。
他把脸凑过去,瞪着眼睛,佯装生气:“你什么意思呀,你难道怕我骗婚吗?”
傅望琛顺势低头在他嘴唇上亲亲,笑了笑:“你做不出来么?”
江雾愣住,随后被戳中心思似的,也嘿嘿笑了。
他还真能做出来。
这么看他和傅望琛真是对反派夫夫,都不是好人来的。
两人又黏糊一会,江雾强烈要求下楼,他实在腿软的难受。
傅望琛抱他下去,在快进病房的时候把他放下,江雾本想用完就甩,把人赶走,却不料江煜板着脸推门出来,正好看见拉拉扯扯的两人。
江雾心下一紧,刚想瞎编,却见江煜拉着脸:“都进来。”
江雾没想到家里人对傅望琛的态度竟然没有想象中那么恶劣,反倒有种诡异的祥和。
江雾疑惑,傅望琛风评什么时候变好了?
即便如此,自己答应了傅望琛求婚的事还是绝对不敢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