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吉看着顾宴锋离开的身影,吐出一口长气。
他这才感到,后背一片冰凉,早已被冷汗浸透。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冰晶果。
扯出一抹苦笑,随手丢给了旁边的顾宴云。
“服了。”
“我是真的服了。”
这个女人,简直是个妖孽。
竟能把顾宴锋这个,行走的制冷机。
活生生哄成了一个二傻子。
装甲车内,冷气开得极足。
周晓琴一上车,就找了个最舒服的角落。
整个人深深陷进柔软的座椅里,满足地喟叹了一声。
和外面那片,热火朝天的劳动海洋相比,这里就是天堂。
她侧头看去,战媛不知何时已回到驾驶位。
专注地操控着车辆。
像个精密的人偶,不多言不多语。
真是个全能的顶级保姆。
周晓琴在心里给她点了个赞。
身后,一个温热的胸膛贴了上来。
顾宴锋长臂一伸,便将她整个人捞进怀里。
他的下巴自然地搁在她的头顶。
这套动作,熟稔得像是演练了千百遍。
周晓琴懒得动弹,干脆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靠着。
把他当成了一个完美的人形恒温靠枕。
“金蕊藤的专利,我已经让顾贺去注册了。”
男人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独有的磁性。
“正式命名为‘金银花’。”
周晓琴掀了掀眼皮,有些意外。
“你怎么知道我要叫它金银花?”
顾宴锋轻笑,胸腔的震动透过薄薄的衣料。
清晰地传了过来。
“你那天晚上,自己说的。”
原来如此。
周晓琴了然。
聪明人的脑子,果然不一样。
“需要公开,你作为第一现者的身份吗?”
顾宴锋又问,语气带着征询。
“不要!”
周晓琴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
开什么玩笑!
她现在就是个战五渣。
顶着这么大的名头出去,不是活靶子是什么?
“面子能当饭吃吗?我又不想出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