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晓琴洗漱完毕,把自己扔进柔软的大床里。
床铺大得惊人,深灰色的天丝床品触感冰凉丝滑。
带着一股冷冽的皂角清香。
整个房间的色调非黑即白,线条简约硬朗。
处处透着一股禁欲的军旅风格。
唯一打破这份冷硬的,或许就是床头柜上那盏暖黄色的夜灯了。
她以为,像顾宴锋这种三百九十岁的老男人,又身居高位,应该会很忙。
今晚,大概率又是一个人睡。
她这个念头还没维持五分钟,卧室的门就被推开了。
顾宴锋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他脱下笔挺的军装外套,随手搭在椅背上。
他径直走向衣柜,拿出睡衣,转身就进了浴室。
水声哗啦啦地响起,又在极短的时间内停下。
周晓琴还没反应过来,男人就已经带着一身湿气,走到了床边。
他身上只围了一条浴巾。
古铜色的肌肤上还挂着水珠,肌理分明,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一块柔软的毛巾被丢到了她怀里。
“帮我擦干头。”
顾宴锋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命令的意味。
人却已经自然地坐在了床沿,背对着她。
周晓琴看着他理所当然的背影,撇了撇嘴。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看在他今天又是给身份芯片,又是默认送花盆。
这么上道的份上,就当是提前支付的售后服务费了。
伺候好这位大客户,自己未来的咸鱼生活才能更有保障。
她心里嘀咕着,还是慢吞吞地爬了过去。
拿起毛巾,有些生疏地在他坚硬的短上揉搓起来。
他的质很硬,带着一股清冽的皂角香。
“你不是雷系异能吗?”
周晓琴忍不住开口,打破了这份沉默。
“直接烘干不就行了?”
黑暗中,传来男人一声低沉的轻笑。
“我给别人试过。”
他的声音里,似乎带着一丝罕见的无奈。
“最后都变成了爆炸头。”
“……”
好吧。
周晓琴撇撇嘴,手上的动作却放轻了些。
空气再次安静下来,只有毛巾摩擦头的沙沙声。
周晓琴犹豫了很久,终于还是问出了那个一直盘踞在心底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