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赵总拿着镯子,让她收下。
对上那双慈祥的眼睛,姜郁音本想客套的话都说不出口。
老赵总的妻子因为当年的绑架案坠海成为植物人住在医院里并不是什么秘密。
姜郁音无措地看了眼赵津樾。
赵津樾勾着唇,冲她微微点头。
姜郁音心里这才稍安些,抓着镯子戴上。
“谢谢伯父和伯母,镯子很漂亮,我很喜欢。”
玉藕般的纤细手腕上戴着一只翡翠绿镯,美得很。
在姜郁音点头的瞬间,老赵总一个眼神,身后捧着礼品的人通通把礼物放下了。
一看就价值不菲的礼品,整齐摆在茶几上,像一场不容轻视的仪式。
“让小赵总和赵老先生见笑了。”谢明野脸上堆着笑意为他们二人倒茶,“我和妹妹独居在外,父母都在国外,他们回来还要一些时间,实在抱歉。”
比起谢明野的刻意讨好,姜郁音只是安静坐在沙上,神色淡淡,眉眼间一片平静。
谢明野见姜郁音不冷不淡,又忙补充道:“不过你们放心,结婚时他们一定会赶回来的。”
赵津樾往姜郁音身侧挪了挪,现她脸色很差,碰了一下她的额头。
“这么凉,你是不是生病了。”
他只握了一下她的手,现更凉。
“我没事,可能是刚才吹了风。”她是觉得有点不舒服。
但是最近几天情绪起伏厉害,所以她也没有察觉。
彼时,外面居然有人无声无息就走了进来。
“哟,我说外面怎么没人,原来都在这里呀。”孟菀踩着小皮靴,漫不经心跨进来。
看见赵津樾和老赵总,再看看茶几上的礼品,那张保养得极漂亮的脸蛋差点失去表情管理。
虽然刚才她在阳台上就听见这边的动静了,可赵总怎么还真亲自上门提亲了,居然还带上了老赵总。
老赵总这样的人物,可不是相见就能一见的。
她坐到姜郁音另一侧,一边赔笑一边打趣,“哎哟,昨晚不过是开玩笑的话,怎么,我们家音音还有这福气,居然能被赵总给看上了。”
“赵总~”她突然拉起姜郁音手,一脸亲热,“我们家音音条件普通,是个没爹没娘的小可怜,也没什么能拿得出手的,这以后还要多仰仗赵总的照顾了。”
姜郁音盯着她,眸色极冷,都这种时候了,她居然还要落井下石。
来之前,赵家便已经将姜郁音的情况调查清楚了,知道她是个寄养在谢家的孤女。
此刻谢家长辈不在,便由赵津樾充当长辈。
正和颜悦色听着谢明野说宏图之志的老赵总,忽然端起未动的茶杯,抿了一口。
谢明野的言也被打断。
赵津樾温和却幽深的眼底笼罩着一层寒雾气。
只是这般盯着孟菀看,便叫她心慌。
“孟小姐眼盲心瞎,不代表我们家音音普通平凡,她以前没有父母,但是以后便都有了。”
这样的话,其实姜郁音已经不知道听过多少次了。
她早就已经习惯当做耳旁风。
谢明野一开始还会呵止她,到后来似乎他也习惯了,不再制止。
然而当她听见赵津樾的话时,眼底的星河出现了颤动。
他的意思很明确,从今以后他的父母便是她的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