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没有过,往后应该也不会有。
楚婉柔掐紧掌心,道:
“承宇哥哥,我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这件事真的是误会。
我知道你生气。
你误会我和五少爷了,我同他清清白白,没有任何关系。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五少爷会冤枉我,或许,他就是怕你责怪他私自回京,才会这么说的。
我冤枉啊,承宇哥哥,你相信我,好不好?”
她说的认真,说的凄惨。
哭的带雨梨花,一副受尽冤枉的模样。
可车厢里的男人面色冷沉,无动于衷。
苏小满缩在一旁,静静看着身边的男人。
她最清楚这人骨子里的凉薄,一旦下定主意,任谁哀求都不会心软。
车帘外,楚婉柔的哭声陡然放大,呜咽抽泣声断断续续飘进来。
就连同为女子的苏小满听着,险些生出上前劝慰的念头。
唯独陆时心如寒铁,毫无波澜。
他薄唇轻启:
“眼下全府上下都在紧锣密鼓筹备你与阿恒的定亲大典。
楚姑娘此刻同我说这种话,若是传出去,陆、楚两府只会沦为全城笑柄。还请楚姑娘自重。”
“当真一点转圜的余地都没有?”
楚婉柔歇斯底里的控诉:
“陆承宇,你根本没有心!”
“楚姑娘,你现在离开,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我可以当作从来没听过。”
楚婉柔攒了一夜的孤注一掷,又怎么可能就此甘心离去。
见她不肯退让,陆时耐性耗尽,沉声朝外吩咐:
“青空,送楚姑娘回尚书府。”
“我不走……我绝不走……”
楚婉柔死死扒住马车木栏,不肯松手。
青空上前轻拉她的臂膀,好言相劝:“楚姑娘,请自重。”
“别碰我!”
楚婉柔用力甩开他的手,怒骂,“你这个狗奴才,给我滚开!”
她一把掀开车帘,想要当面再求一求这个男人。
她已经调用了系统,若是男人见到她的面容,定然会心软的。
车帘哗啦一声敞开,她僵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