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里的文具店和炸鸡店生意稳定了,秦春起就打算带着女儿搬到市里去住了。
她要带着女儿一步一步走到更好的地方,过上更好的生活。
她没打算找别人帮忙,想自己慢慢的一点点的搬走,就像当初从葛根村里的房子里搬出来一样。
她悄无声息地搬出来,葛家人都不知道,他们现在都不知道她搬出来了,以为她辛苦的在镇子上打零工呢!
这天,秦春起正在打包东西的时候,突然听到了敲门声,她赶紧将东西重新放回去,随后出去开门。
看到是秦春龙,有些诧异,“春龙,你怎么来了?”
自从她市里的店铺开始营业后,秦春龙也是忙的飞起,因为她从秦春龙的养鸡场买鸡,但是秦春龙这里供应不上,秦春龙就出去帮秦春起找其他的养鸡场合作。
有稳定的挣钱机会,大家自然不会拒绝,毕竟靠他们自己,一天能卖出去几只鸡?
有稳定的供需关系,他们才能挣到钱,不然养了再多的鸡,没有换成钱,都没有任何意义。
秦春龙走进来,小声地说道,“二姐,爸妈回来了。”
秦春起听了这话,有些恍惚,“没想到他们这么快就回来了,像他们这样的人,就应该一辈子都在里面才好。”
秦春龙叹了口气,“但是爸妈这一次毕竟没有造成实质性的伤害,也没有办法严惩他们。”
“是啊!”这下子换秦春起叹气了,“你没跟爸妈说我的事情吧?爸妈不知道我在开店吧?”
“二姐,我没跟爸妈说你的事情,毕竟我们俩是拴在同一条绳子上的蚂蚱。”秦春龙说道,“我为了不让爸妈出去乱跑,就让他们回养鸡场继续工作了,但是我只让负责打扫卫生,收拾鸡圈,出货的事情就不让他们接触了,免得有人不小心把你的事情给传出去了。”
秦春起想了想说道,“你回去后直接告诉爸妈,就说我在唱歌城工作,每天工资可高了。”
“啊?”秦春龙愣了一下,“我们这里哪有什么唱歌的地方?”
秦春起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你笨不笨啊?你不会说我去大城市了吗?你就告诉我他们,我工资很高,也许他们哪天去大城市找我呢,这样不就是调虎离山了吗?”
秦春龙撇撇嘴,“什么虎啊?他们俩就是毒蛇,就是阴沟里的臭老鼠。”
“你说的没错,他们确实是这样的人。”秦春起说道。
他们比他们想象中的还要恶毒万分。
秦春龙说道,“行,那我回去后就跟他们说,我今天出来是给你打电话的,说你去大城市唱歌去了,工资很高,马上就要达了,以后再也不会回我们这贫穷的农村了。”
“对,就这样说的夸张一些,才能刺激到秦春娇。”秦春起点头。
秦春娇带着彩礼出去吃喝玩乐,谈恋爱,还花着其他男人的钱,到现在她都没有要回来的意思,也不知道她到底能撑到什么时候。
“二姐,你这是要搬家了吗?”秦春龙看到家里有那么多被收拾起来的东西,问道。
秦春起点点头,“对,市里事情太多了,来回跑太耽误时间了,所以我要搬到市里去住了,不过住处我就不告诉你了,免得爸妈或者秦春虎跟踪你,你到时候直接找柱子就行了,让柱子找我,或者我们在外面见面。”
秦春龙点点头。
“春龙,你不会怪我吧?”秦春起问道。
“二姐,我明白你的顾虑,我也知道你的过去,我怎么会怪你?而且你跟秦家已经断绝关系了,不想让他们知道你住在哪里,不想让他们找到你,我也能理解。”
“你都断绝关系了,还带着我挣钱,我感激你都来不及呢!”他现在长大了懂事了,自然知道谁才是真的为他好。
秦春龙走了后,秦春起便继续搬家,她一个人用了几天时间,便将家里小的东西都给搬到了市里的家。
至于那些大的家具她没有搬,毕竟这里也是她的家,她以后又不是不回来了。
秦春起住进了市里的家,就有空经常去各个店里视察工作了,她这边要求严格,但是工资也高,所以大家没有什么怨言,毕竟出来打工的不都是为了挣钱的吗?
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能挣到什么钱?
秦春起在市里待的时间长了,自然就现了郑茜华在接触柱子的事情,她倒是没有想到,郑茜华竟然开始攻克她身边最得力的助手了。
晚上,秦春起就和保姆带着女儿去了柱子家。
保姆儿子和儿媳妇那边目前还没有好消息,所以还在秦春起身边继续干。
来到柱子家,秦春起抱着女儿坐在板凳上,开门见山的问道,“柱子,最近那个郑茜华是不是在接触你?”
柱子疑惑地点点头,“我不知道啊,就是郑茜华偶尔来找我,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话,但是我没有跟她多说什么,她都退出我们这个队伍了,谁知道她有没有被人收买,来我们这边打探什么消息的?”
“你还不算笨,有警觉心,但郑茜华不是为了这个。”秦春起说道。
柱子诧异地挑眉,“那是为了什么?”
“郑茜华喜欢我丈夫,我丈夫受伤刚回来的时候,她就跑过去说我的坏话,但是被我丈夫赶出去了,后来为了围魏救赵,就选择接近秦春龙,但是秦春龙没有理她,现在她又来找你了。”
“她的最终目的,就是为了我丈夫。”秦春起说道。
只能说这个郑茜华太操之过急了,她就不能等到他们离婚后吗?
人家谭娇现在怎么安安分分的,没有其他的动作呢?
就她在那里小动作不断。
等到秦春娇回来,她直接跟秦春娇争葛根不就好了吗?为什么就不能再等等呢?
要是郑茜华去对付秦春娇,她就不用去管秦春娇那边了,可以安安心心的做自己的事情。
柱子听了秦春起的话,一拍桌子站了起来,“这也太过分了吧?那么多单身未婚的青年她不找,非要抢老板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