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王疯了?”
赵赟都被吓到了。
卧槽?
我知道的看来还不够多!
为了自己做皇帝,卖了祖宗江山社稷的一半气运,可还行?
赵赟觉得,他当年就算没成为储君,也不至于这么出卖大乾的利益。
这已经不是卖国了,是贱卖。
一个脑子正常的人,怎么能干出这种事?
“一半的安国气运?”
赵赟眯起眼:“这种事,永安王不可能让你知道,你是从何得知的?”
“是有高人看出来了,元儿体内就藏有安国的一半气运,所以推算出来此事。”
“什么?!”
赵赟再度震惊,表面上的平静都维持不住了。
顿时细细打量起这个孩子来。
“怎么回事?”赵赟语气里,也多了一丝紧张与急切。
安国的一半气运,作为这场交易的抵押物,居然落到了自己手中!
我大乾是要大兴啊!
赵赟实在是太惊喜了,他没想到,得来全不费工夫。
镇南王,朕愚蠢的弟弟哦,你怎么干出这事儿来,还没安抚好你亲女儿呢?
让朕捡个大漏!
云绮郡主全盘道出,没有一丝隐瞒,她知道谎言一定会被拆穿,不如一早就明说:
“永安王曾带元儿入安国宫中,给元儿吞了什么东西,那东西留在她体内。”
“后来永安王逼走了云绮,自然也就带着元儿回来……永安王并未认真追杀我们母女,可见他是有意纵容。”
“难怪……”
赵赟本来也很奇怪,云绮郡主母女,就算有大乾国的谍探协助。
从安国京城到安国的北境,也是不可能全身而退的。
现在解释明白了,永安王故意的,就是为了放走母女俩,用赵元体内的东西做抵押物。
做了这件事之后,镇南王才全力协助他篡位,永安王在不久之后就成功登基。
几件事,分明有因果联系,即便云绮郡主原本不知道,也能猜得出来了。
赵赟觉得,云绮的才智,能推算的出这些结果,他也相信这结论。
只是皱眉道:
“元儿吞了什么呢?”
云绮郡主摇头:
“云绮也不知,只是猜测,或许是安国的镇国神器之类的东西。”
赵赟点头:
“那,看破此事的那位高人是谁?他可曾有办法取出此物?”
“莫先生说,实在不成,可以剖开取出……但他需要准备什么手术,暂时还不宜乱来,否则元儿性命不保。”
云绮郡主叩道:“云绮求陛下稍等几日,保全我儿性命!”
“嗯……”
赵赟道:“莫先生,是莫一刀吧?”
“是,陛下。”
“他能看出此事,居然没动心思拿走这东西,也没害死元儿?”赵赟觉得,这个莫一刀,简直是个道德楷模了。
一国的气运,哪怕只有一半,或许还夸大了,但那也是非常珍贵的机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