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萧红鱼没听懂,她不知道,怎么就联系到了镇南王身边的内奸。
“没什么……”
莫不为随口问道:“你家陛下,是个什么样的人?”
“先生慎言……陛下岂能是我能评说的?”萧红鱼连忙摇头,她还没飘到,觉得有点修为就可以指点陛下的程度。
没那么嚣张。
九族还健在呢,她又不是莫一刀。
边上,叶望的随从听到这话题,都纷纷远离了两人。
人要有自知之明,有些问题别人可以随便问,可你哪怕只是听了一角,也是要命的。
“随便说说嘛,又没人听见?”莫不为斜睨道。
“真不能说!”萧红鱼满脸都是认真的拒绝。
不敢说?
那也侧面证明了,这位皇帝陛下乾纲独断,深不可测。
对于大乾皇帝,莫不为所有的信息来源,都是在边境地带听大乾国的商旅说的。
在大乾境内,没人敢随便编排皇帝,可去了安国他们就满嘴跑马车了。
一个个将大乾皇族的那点事,经过改变与添油加醋,说得完全是话本的风格。
根本难以判断,到底哪些是真的。
“那我问一问,你们大乾国中,商税几何,粮税几何?”莫不为来了几年,也学会了一些文绉绉的说辞,可以完美融入各个阶级分段的对话。
“这我倒是知道!”
这你要是不知道,我就要建议你们悬剑司,严查一下你这个掌剑使是不是别国间谍了!
萧红鱼不假思索道:“商税普遍是二十税一,特别大宗的珍贵货物,有些是十税一……而农户的田税粮税,收四成。”
莫不为点点头,这不算高。
甚至算是稍微宽松的了。
至于商税的二十税一,别以为很少,不能站在总体来看这个收税比例。
这世道,商品的丢货率很高,邪祟、盗匪、同行破坏,都会导致成本很高。
与此同时,各个节点的官员或是权势人物,还要吃拿卡要。
这都得从商户的成本之中扣除。
故而看似是二十税一,实则有点高了,一般而言三十税一才是常态。
不过大乾国商旅繁荣,民间安定,朝廷威严,商户的成本没隔壁大安国的乱世那么高。
故而收税高一点,也合情合理。
而种田的农户,乃是朝廷的根本,一国的钱粮运转,都是建立在农户的粮税上的。
封建帝国,普遍都收五成以上的粮税,甚至六成是常态。
加上地方官员剥削,还有豪门大户的欺压,普遍而言七成才是正常的。
不然为什么说,老百姓种粮反而吃不饱饭呢?
其实地里的庄稼,全用来养人,任何一个时代那都是绰绰有余的。
可有些人,他不是人呐,他不当人呐。
“诶?”
萧红鱼忽然也好奇起来:
“莫先生自安国而来,不知安国那边,是怎么收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