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州。
马车出了清州,便径直走着官道,朝着京城最近的一条路,大道行去。
而今不同了,有户籍身份凭借,还有路引,盖了州府的大印。
去京城的路上,已经没有官方的力量,会拦截三人了。
就算是镇南王,动个人的人脉,各路也不会大张旗鼓地搜捕,何况无人知晓他们的身份。
何况,镇南王一旦利用自己的影响力,追捕三人,很容易泄密。
已经不是镇南王的直接势力范围了,他最多派私兵伪装成流寇盗匪,或是派几个高手暗中来截。
不然大乾京都里的那位皇帝,也不是吃干饭的,察觉了这般异动肯定要重点盯死镇南王。
镇南王想搞事,就更难了,那些原本关系暧昧的人,也会迅与他切割。
大乾不是大安,人家这边气运昌隆,皇帝稳得很,根本没有被架空。
故而,如镇南王这般,有小心思的人,也只敢暗中行事而已。
“驾!”
马车进入梧州地界,赵氏道:
“元儿已经大好了,莫先生,咱们还是骑马走吧,坐马车太慢了!”
她有些着急,并不觉得安全,镇南王在大乾的南境还是很有根基的。
“不。”
莫不为道:
“你们坐在马车之中,反而能更少暴露,骑马就目标太大了。”
“还有,你们的体质太弱,若是骑马的话,颠簸一两日又要生病了。”
赵氏点了点头,无奈一叹。
她也知道,自己实在是个拖累。
别说骑马了,坐车都是有生病的风险的。
不然,哪儿来的“舟车劳顿”这词儿?
这个时代的车马,并没有什么太高明的减震手段,即便是官道上行驶的马车,坐起来也没有那么舒适。
何况,官道也是到处坑坑洼洼,朝廷也没精力随时补路。
只要没有备战,许多大道都是有问题的,下雨就泥泞,甚至可能塌陷滑坡。
还是那句话,封建时期,朝廷哪里会多在意这些民生的细节。
只要老百姓有饭吃,不揭竿而起,就已经算是某种程度上的盛世了。
“可马车太慢了,我父手段非常,只怕一两日之内就有人能追上我们。”
莫不为笑道:
“本就是要被追上的,躲是躲不了的。”
镇南王麾下,有那个张乘,自然就有别的修行者。
派几个高手暗中来追,带回元儿这个外孙女,一定是镇南王的下一步打算。
“那如何是好?”
“杀了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