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跳一次舞,又不会死。
这句话从贺祁珩嘴里说出来,那么理所应当。
他毫不在意这会毁了我的心血,反怪我不懂事。
我站在原地,浑身的血液都在变凉。
那是我的梦想。
是我母亲临终前握着我的手,一遍遍叮嘱我要完成的遗憾。
我为了那场终试,连睡觉都在记动作。
可在他眼里,那只是一场消遣。
甚至比不上许莹莹那点微不足道的面子。
“贺祁珩。”
我叫他的名字,声音平静的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
“你还记得,我为什么想进南城歌舞剧院吗?”
贺祁珩愣了一下。
他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问,眉头微微蹙起,眼神里闪过茫然。
他不记得。
他当然不记得。
哪怕我曾经在他耳边说过无数次,哪怕我把母亲的照片放在床头看着。
他只会觉得我那些关于舞台的执念,是无理取闹,是不务正业。
“知知。”
贺祁珩大概是看我脸色苍白,语气稍微缓和了一点。
他走上前,试图拉我的手。
“那件事确实是个意外,我后来也后悔过。”
“等我们结婚后,我把城南那套别墅给你改造成练功房。”
“你想怎么跳就怎么跳,我给你请最好的老师,行了吧?”
他把我当成可以随意打的人,认为只要给点好处,我就会听话。
我避开了他的手。
“不用了。”
我看着他停在半空的手,往后退了一步。
“贺祁珩,你永远都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