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阿塔王下会最高执政官敖吉、阿塔仁心源医馆馆长银王也带着一帮人飞临夜来山。
“蓝无人,我们是来见荣真的。”银王一脸和气。
敖吉道“夫人,既然庆国答应研制出解药后,会与阿塔分享,就让他们检查一下。怎样?”
蓝楚惜沉默良久,只淡淡道“让荣真自己决定吧。”
一年不见,安芊芊依旧雍容。禄东祈若无解药,最多再活几个月。越是接近死亡,他越是癫狂,要是真起疯来,说不定又会掀起血雨腥风。可若真是让禄东祈活着,又对大家都不利,对荣真不利,对安芊芊也不利。
安芊芊走到荣真面前,摆摆衣袖,跪在荣真面前,哀求道“荣真兄弟,我父王危在旦夕,天下人危如累卵,还请你配合一下,让我们检查检查。”
说着,竟然磕起头来。
荣真心中暗想“这女人还真会做戏,明明巴不得禄乐祈往生极乐,却装出孝顺的样子。”
跟来的人也都劝荣真接受检查。
安芊芊一边磕头,一边传音给荣真“小爱人,上天待你可真不薄,熔岩不死,石化复生,命真是硬?你放心,我不会给禄东祈活路的。”
又是全套检查。
源医们轮流上阵,问了几个小时“吃过什么?喝过什么?见过谁?梦到什么?”
安芊芊翻阅笔录,眉头紧锁。
荣真特殊之处在于他化为石像时,意识并未消散,而是进入“幻体”状态;之前没有过戴戒者感染病毒,只有荣真是特例,所以源医们也搞不清究竟。
“师娘,你怎么看?”她问红垂袖。
红垂袖只是在房间走来走去。
冰夫人沉吟“荣真,石化之前,你是什么修为?”
“态五重境。”
“现在呢?”
“六重。”
众人哗然。
“短短一年,跃升一级,还真是挺快的。”银王说。
红垂袖若有所思“莫非……是境界突破促其复活?”
“不可能。”安芊芊断然否定,“此前所有复活者,都不是戴戒者。说明复活与源气无关。”她逼近荣真,目光如针“复活前,可有人接触过你?”
蓝度天脱口而出“我妹抱了他一下。”
“傻白甜,你演示一遍。”安芊芊道。
众目睽睽之下,蓝泪儿红着脸,轻轻抱住荣真。动作自然,毫无异常。
安芊芊摸着下巴“抱的时候,荣真还穿着战甲吧?”
“是的!”荣真回答。
“那你穿上战甲,再演示一下。”
荣真穿上战甲,二人抱在一起,可实在看不出有什么异常的。
“就只是抱?”冰夫人追问。
“嗯……我还哭了。”
安芊芊瞳孔一缩“好了,我们已经将荣真复活的经历记录下来。几位院长,你们和其它源医讨论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复活的原因。”
随后,大家便离开了。
……
一间密室内,只有安芊芊与红垂袖,还有一名石化人,以及他的妻子。
安芊芊翘着腿,道“刘嫂,我们需要你的泪水。”
刘嫂语无伦次“可我现在流不出泪水。”
“不着急,慢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