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是安砚承先开了口。
“简小姐还在为上次的事生气?”
简茉淡淡笑了笑,“怎么会,都是过去很久的事了,我没那么记仇。”
“那怎么一句话不说?”
“可能是怕说错了什么,再惹了安总生气。”
安砚承偏了头看他,眼神无波。
“简小姐还有怕的人?”
简茉:“有啊,我在乎的人,我都怕,怕他们生病,怕他们过得不好。”
这是借用了顾思朗的话,稍微修改了一下。
安砚承没料到简茉会这么认真的回答,一时间倒不知道该怎么接了。
简茉还有句话,忍住了没说。
那就是:她也怕看不透的人。
就比如安砚承。
向珩性子冷,但他外冷内热,秉性善良。
但安砚承的冷,是冷漠无情的冷。
“向总好像跟安小姐的关系很不错。”
安砚承突然冒出这一句话。
简茉神色坦然。
“我好像跟安总说过,向总对公司每一个员工都很不错。”
安砚承习惯性抚摸着食指上的戒指。
“但跟简小姐的关系,好像更好。”
顾思朗把话接了过去。
“用安小姐的话说,向总现在把云启的大小事务都交给了简副总,自然要对简副总更好点,要不然咱们简副总哪天跳槽走人了,向总可就亏大了。”
很聪明的回答。
简茉默默在心底给顾思朗点了个赞。
安砚承没再开口,视线在简茉挺起的孕肚上聚焦了一会儿。
快到工厂的时候,安卉给安砚承打来了电话。
简茉用余光扫了他一眼。
按下接听键的那一刻,安砚承面部的线条都柔软了许多,连带着说话的语气都带上了温度。
听不见安卉在电话里说了什么,只听道安砚承的那一声声。
“嗯,好。”
“答应你的事,我怎么会忘呢。”
“等我回来。”
“好,我帮你跟她说。”
“嗯,拜拜。”
电话一挂断,安砚承又恢复了清清冷冷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