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郊疗养院。
一处几乎脱离了江阳的荒郊之地,从外面看,似乎真的是一处修身养性的疗养院。
有绿化花园,有完善的健身设施以及专业的工作人员。
但其实内部,又是另一部景象。
走廊昏暗,墙壁和地板老化斑驳,沉闷单调的颜色,充满了医院的风格。
有的病房的窗户是焊死的,挂着厚重的窗帘挡住了大部分的光线,每个房间都有个摄像头,方便进行二十四小时的监控。
孙涛嫌弃地碰了碰鼻子,讨厌极了这里的消毒水和酒精混合在一起的刺鼻性味道,还有时不时地从各个房间里传来的尖叫和疯言疯语。
只在这里待了十几分钟就已经受不了了,如果要在这里待上一辈子,精神不崩溃才怪。
但孙涛对眼前的女人没有一点的同情。
他还清楚地记得,这个女人曾给了他一巴掌,把他男人的尊严打碎了一地。
“付小姐,这两份文件,请你签个字。”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谁也不敢相信,眼前这个蓬头散,脸色苍白,眼神呆滞无神,仿佛无法聚焦的女人,会是付家的掌上明珠。
好在,她的脑子还算是清醒的,清楚地认得孙涛手里的那两份文件是什么。
财产赠与协议和离婚协议。
付歆将两只手死死地背在身后,猩红的眼睛透着绝望。
“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钦淮哥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孙涛冷冷道,“你还有脸问为什么?你和付玉海对陆总做了什么,你们心里没数?”
“我。。。。。。我没数,我不知道!”付歆突然精神崩溃般吼了起来,“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孙涛:“滕一航,这个名字,知道吗?”
付歆吓得身子一抖,“我不知道!我不认识这个人!”
孙涛冷哼。
“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付歆突然冲了过来,抓住了孙涛。
“你让我老公来见我,好不好?”
孙涛厌恶地甩开了她。
“别做梦了,陆总是不可能来见你的,这辈子,你都没机会见到他了。”
付歆踉踉跄跄地几乎要站不稳。
“那你跟他说,付家所有的东西他都可以拿走,只要他不跟我离婚,不离开我,怎么都行!”
孙涛睨了她一眼,很不愿在这里久待。
“别废话了,赶紧把文件签了吧。”
付歆直往后躲。
“我不会签的,我要见我老公,你让我老公来见我,我还有很多话没跟他说。。。。。。”
孙涛面露狠色。
“付小姐,别让我难做。”
付歆歇斯底里地吼道,“你休想!我不会签的!”
孙涛的眼神如刀,“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