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钦淮闭了闭眼,没有回答。
洛婉也就笑了笑,也没再说话。
适可而止,是她该懂的分寸。
过了一会儿,陆钦淮开口。
“你是说,是她让你过去接我的?”
洛婉:“嗯。”
陆钦淮的唇角,突然勾了勾。
“看来,她还是担心我的。”
洛婉张了张嘴,咽下了想说的话。
同是女人,她大概能猜到简茉的想法。
她压根就不想搭理陆钦淮。
之所以让她去接,不过是想着,万一陆钦淮醉死在了尊悦,到时候尊悦的老板会惹上麻烦。
事实上。
简茉确实就是这么想的。
简茉起来的时候,客厅沙上的人已经不在了。
被子叠得整整齐齐的。
而厨房里传来了声音。
简茉揉着惺忪的眼睛过去一看,竟然是向珩在做早饭。
简茉吓了一跳。
“你怎么在做早饭,怎么能乱动呢。”
向珩转过头,莞尔,“就像你让我别把你看得那么娇贵一样,其实我也没那么娇贵,昨天医生上的药效果很不错,今天已经没那么疼了。”
简茉忙去抢铲子,“不疼也不能折腾,快出去坐着,我来做。”
向珩:“马上就好了。”
简茉靠在墙边,看着他忙。
即便身上有那么多的伤痕,好像对他并没有造成多大的影响。
他真不像一个贵公子。
不会轻易喊疼,能不躺平就绝不躺平,甚至比一般人还要努力,积极。
眼见着他腰间的围裙带子松了,简茉下意识想过去帮他系上,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
昨天晚上生的那一幕,让她心有余悸。
虽然今天两个人都只字不提,像什么都没生一样的正常相处,但心里,多少还是有些芥蒂的。
向珩说:“带子松了,我手上有油,帮我系一下。”
简茉这才靠近他的背后,伸手替他系好带子。
正巧庄岳进来了,看到这一幕,迈进来的脚又缩回去了。
啧。
刚刚他怎么好像看到了夫唱妇随的既视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