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怜一听,直接晕过去了。
简茉也是震惊了一下。
不过很快就恢复了平淡。
所谓慈不掌兵,没有一定的手腕,怎么可能年纪轻轻就撑起江阳排名第一的会所。
更何况这种地方,鱼龙混杂。
管理严格,是重中之重。
所以当保镖亮出匕,准备动手的时候,简茉脸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反倒是向珩,突然转过身,面对着她。
正好把视线全挡住了。
“你不宜看。”
简茉:“为什么?”
向珩:“会吓到宝宝。”
简茉:“我的宝宝才不会那么胆小。”
门口突然有人冲了进来,大喊了一声。
“住手!”
这声音。。。。。。
简茉的脑袋从向珩的肩膀上伸了出来。
还真是熟人。
洛婉在看到简茉的那一刻,也有些惊讶。
顾不上叙旧,忙给吓得晕过去的人求情。
“老板!求你,饶她一次。”
洛婉是跑过来的,此时还有些喘。
肖荀黑眸扫过。
“洛婉?”
“是,我是洛婉,难为老板记得我的名字。”
“当然记得。”肖荀的唇角,扬出一个似有似无的笑容,“虽是我们尊悦的佳丽,却是陆钦淮的私人物品,那位陆总为了你,可没少在我们这里砸钱。”
这话听着有些刺耳。
但对于洛婉而言,已经算不上什么了。
她听过比这个难听十倍一百倍的。
更何况,他说的还是事实。
“老板,小怜是我介绍进来的,念在她年纪还小的份上,饶了她这一次行吗?”
肖荀无动于衷。
“坏了规矩,就得按规矩办事,难道你不清楚?还是你觉得,现在你是陆钦淮的人,我会给你几分薄面?”
没有半点的怜香惜玉,而且字字带刺。
“别太拿自己当回事了。”
洛婉慢慢跪了下来,不慌不忙道。
“这件事,跟陆总没有任何关系,我也不是仗着他的面子要求您什么,我只是求您,求您看在我曾是尊悦头牌,为尊悦做了不少贡献的份上,就算不能饶恕,能不能轻点责罚?”
肖荀倚到了沙上。
向珩虚扶了简茉的腰一把,示意她过去坐。
两边,仿佛成了命运的两个极端。
一边,一个王者一般的人物,掌握着别人的命运。
而另一边,两个生活在社会最底层的人,命运被别人掌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