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对索希娜有几分好感的雀娜,一听这话,顿时间目光警惕且冷了下来。
如果不是夏安在水下安抚雀娜,她恐怕要直接对索希娜破口大骂了。
索希娜不是没感受到雀娜的冷意,只是她并不在乎罢了。
“如果你们和休然是真正朋友的话,那我希望你们多劝劝休然,让他多安分守己一些,不要总是妄想一些不该属于他的东西。”
这话明显充满了警告的意味,也愈加地不友好。
雀娜终于忍不住了。
“什么叫做不该属于他的东西!先不论继后和先后之间的事情,但是稚子无辜,休然又有什么错!他只是想平平安安的活着而已!是你们接二连三的派人刺杀他,霸凌他!”
她一直记得才认识休然不久时,休然那如同惊弓之鸟般的状态。
“无辜?”
索希娜咀嚼着这两个字,倏尔讽刺一笑,“夏安,你也认为休然无辜吗?”
没有等夏安回答,索希娜便睁开了眼睛,冷冷地睥睨着雀娜,“你真是带着一股子可笑的天真。在你眼里,休然恐怕就像是他那母亲一样的小白花吧?”
索希娜嗤笑一声,“你很可怜,这样的天真放在小孩子身上正好,但是放在你的身上……”
她没有说完,只是摇摇头,意思已经相当明显。
索希娜视线从雀娜的身上,挪到夏安的身上,“我希望你不会这样天真。休然不是你们看到的那样简单。不想惹火烧身,那就远离他,或者是劝他放弃。”
说完这句话,索希娜可能也没有了好心情,直接招呼服务人员,开了一个私汤,施施然离开了。
雀娜涨红着脸,为索希娜的言论而气愤。
“她就是在挑拨离间我们的关系!这个女人太恶毒了!”
她说了半天,却不见夏安对她有任何回应。
当雀娜看清夏安眼底毫不隐藏的深意时,话突然全部噎在了喉咙里,一种莫名的凉意从脚底蔓延到头顶,尽管周身浸润着温暖的温泉水,也无法让她暖和。
“夏安……”
她下意识呢喃夏安的名字,就像是试图寻找什么支撑感一样。
夏安叹了一口气,伸出手,摸摸雀娜的头,声音里带着几分安抚。
“雀娜,事情的真相,全靠你自己感受。如果是你认为对的,那就坚定地走下去。如果发现你错了,也不必害怕,人生就是不断地试错的过程。”
“真正的朋友,何必去探究太多。所谓的正义,所谓的真相,有时候并不重要。”
说着,夏安对雀娜露出一个笑容来,“你看所有的文学作品中,哪怕是反派,身边也会有死心塌地跟随他的人。我们不是伟人,我们的心很小,能装的下的东西很少。
为那些你放在心上的人或事,心甘情愿地付出,不后悔,就足够了。”
雀娜感觉夏安这话说得极其有深意,现在的她只能一知半解,还无法明白其中真正的含义。
但仅此而已,也足够让她安下心来。
她只知道夏安告诉她,无论休然是否真的像她看到的那般简单,她真心对待休然,对得起自己的内心就好了。
雀娜心中起伏的思绪终于平静下来,便也感受到了人有三急,“我去上个厕所。”
雀娜离开不久,工作人员便给夏安递了一张传话的字条。
夏安看完字条后,原本没有波浪的眸底,终于多了几分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