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爱梅忍不住抬手轻轻抚摸自己的脸,火辣辣的感觉还没有完全消退,轻轻一碰还能感觉到疼痛。
她嫁到厉家三年了,从来没有挨过婆婆打,甚至重话都没有挨过。
可是今天,婆婆当着她娘家嫂子、夫家弟妹的面,给了她一巴掌。
她是厉家的长媳啊,婆婆当面给她一巴掌,就为了给夏瑜这个当弟媳的出气。
刘爱梅心里怨气横生,夏瑜那个贱人,搅家精,她不老老实实待在西南,来京市做什么?
还有婆婆,不分青红皂白打自己,凭什么啊?
这次的事儿,没完!
刘爱梅哭了一场,不知不觉睡了过去,等她醒来的时候,已经傍晚了。
她心里一惊,下意识翻身坐起来便要出去做晚饭,摸了摸还有点儿生疼的脸,又坐下了。
这个晚饭,她不做了。
夏瑜要是不来跟自己道歉,或者婆婆若是不来服软,她就不出去。
刘爱梅却不知,厉母心里恼极了她,加上以往各种不满情绪积攒,终于爆发,发了狠这次定要好好教训她。
她要是不主动老老实实道歉赔不是,她绝不搭理她。
因此做晚饭的时候,厉母便去厨房忙活。
夏瑜见了忙跟着去帮忙。
婆媳俩一边做饭一边说话聊些家常,主要是厉母想知道他们在西南那边生活的情况,无论什么她都乐意听,只要夏瑜说她都感兴趣。
婆媳俩很有默契的,都绝口不提刘爱梅。
厉明盛父子回来,自然不知家中下午发生了那样一场冲突,也没人提及。
倒是厉思怡回来了看见母亲和二嫂在厨房忙活而大嫂不见踪影,她蹭进厨房的时候顺口问了一句。
厉母神色淡淡:“不用管她。”
说是要说缘由的,但不是现在,人齐了再说。
厉思怡跟这个大嫂本来关系就不怎么样,压根儿也并不关心她去哪儿了,听见母亲这样说,“哦”了一声便丢开了。
做好了饭菜一家人坐下来吃晚饭的时候,厉父扫了一眼问道:“你们大嫂呢?不在家吗?”
厉母笑了笑:“我正好有话要说呢。”
厉母便将今天下午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起来。
厉父变了脸色,厉明盛更是恼怒不已,看向夏瑜,在桌子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低声道:“大嫂怎么能这么不分青红皂白!”
夏瑜伸出食指轻轻挠了挠他的手掌心,冲他笑笑,亦小声道:“我不在意这个,真的。”
但厉明盛在意。
当着父母,他也不好多说什么,便没再多说。
厉父皱眉:“实在过了,大儿媳做事,还是这么鲁莽冲动不考虑后果。”
“可不是,”厉母冷笑:“今天这件事,小瑜委屈了,这孩子懂事,也不介意,还安慰我,唉。”
夏瑜笑笑:“妈,咱们说好不生气了啊。”
厉母忍不住也笑了,“好好,不生气了。”
厉思怡笑道:“二嫂就是大度,我再也不会看错的。”
大嫂那心眼儿比针尖还小。
“你这回倒是有眼光了,”厉母一笑,又道:“不管她,她自己做错了事反而拿乔,难道还要我们去请她吃饭、去给她低头赔不是?她要是觉得日子过不下去了、委屈了,随她爱如何如何。不管她。咱们先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