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听了大儿媳那话厉母心里便不太痛快,觉得她的心思实在有点刻薄,想要说几句让她不要在意、无妨之类的话,没想到夏瑜便说了这话。
厉母又不傻,略一思索,还有什么不明白?
她觉得小瑜八成是听见了刚刚大儿媳的话,所以从旁这么解释一下。
她在卧室睡了半天都没有下来,什么时候上厕所不冲水了?
厉母愣愣瞥了大儿媳一眼,看到她惊慌心虚微微涨红的脸色,更确定了她就是撒谎。
被抓了个正着所以心虚了。
厉母一阵怒意,刘爱梅发什么疯?这种话也说得出口,这个搅家精!
亏得小瑜有涵养,不跟她计较,解释也选择了不动声色的法子。
厉母敢肯定,这件事掉个个儿,她刘爱梅抓住了别人的小辫子,不知道要吵嚷闹腾到什么地步。
厉母向夏瑜慈爱笑道:“你的伤处没好,多躺会好好休息也能好的快一些,咱们家没有那么多规矩讲究,你想休息只管去休息,妈今天做的饭菜都是清淡的,等会多吃一点。”
夏瑜笑吟吟的,“好啊,那我可要好好的尝一尝妈的手艺!等我好了,我也下厨给爸妈露一手。”
厉母笑得更欢畅,“好好,你就做你拿手的,让爸妈也尝尝。”
“嗯!”
刘爱梅见她们有说有笑心里又开始不痛快了,只是这会儿她还心虚,没敢多说什么。
中午只有婆媳三人在家吃饭,午饭后说了一会儿话,厉母午休惯了,哈欠连连,便回房间去休息了。
夏瑜上午睡够了,便在客厅看电视,顺便等厉明盛什么时候回来。
刘爱梅绷着脸,坐在沙发另一端,没有再往她跟前凑笑嘻嘻的没话找话。
没有什么比当面说人坏话被抓包更糟心了。
刘爱梅不确定夏瑜到底有没有听到自己的话,她觉得八成是没有听见的,否则她怎么可能不闹啊?
但婆婆当时那意味深长瞟向自己的眼神,刺得她心里十分难受。
夏瑜主动叫她,“大嫂。”
刘爱梅转脸,神色冷冷,“做什么?”
夏瑜笑笑,挪了挪位置跟她靠近了些,“我若是做错了什么,大嫂私下提点,我感激大嫂,大嫂当面嘲讽或者私下里跟爸妈告状,我也认了。可大嫂无中生有在背后搞污蔑那一套,算什么呢?”
刘爱梅惊呆了,没想到夏瑜这么不给自己面子,恼羞成怒:“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大嫂心里不清楚吗?在妈面前说我上厕所不冲水?大嫂说的时候都不觉得恶心吗?”
“你!”
“虽然是微不足道的小事儿,论理我不该特意说出来跟大嫂掰扯,可我真的觉得恶心啊。”
“大嫂以后如果对我有什么意见不如当面说好了,实在没必要再背后蛐蛐,掉价。”
“夏瑜!”
“这一次就算了,若是再叫我知道一次,大嫂,不光你长嘴的,你会说,我也会啊。”
“你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