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主任又气又怒,呵斥小姜:“还不出去?滚出去!丢人现眼!”
小姜哪儿受得了这种重话,捂脸哭着跑出去了。
刘爱梅暗暗松了一口气,跑了也好,不然万一看见她了乱说话牵扯到她怎么办?
无证无据的她当然可以矢口否认,但这个夏瑜本就是个不依不饶的性子,这回吃了这么大的亏保不齐不会不依不饶。
她若是不依不饶非要纠缠起来,没准公婆也会疑心自己。
她又忍不住暗骂这小服务员不争气,都给她指明路了,还能弄得那么狼狈,真是个蠢货。
下跪求饶?真亏得她怎么想得出来这种不靠谱的法子,疯了吧。。。。。。
什么年代了,来这一套不是自己给人递把柄吗?
看到厉明盛维护夏瑜,刘爱梅心里更不是滋味。
她原先还有些幸灾乐祸暗暗高兴,心里想着夏瑜若是万一毁容了——虽然不是毁在脸上而是身上,可丈夫是能看到身上的疤痕的啊,哪个男人看见了不会觉得倒胃口?
再说了她自己也会自卑吧?
这不夫妻间的关系也会变得疏远几分了?
可看到厉明盛这般态度,刘爱梅又觉得悬。
为什么不如意不顺畅的,始终只有她一个?
厉母怒气冲冲:“孙主任,这件事你们国营饭店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还有,你们那个服务员,如果再敢打扰我儿媳妇、再敢在我儿媳妇面前说什么恶心人让人为难的话,那我可也不客气了。”
孙主任忍不住擦汗:“不敢不敢、不会不会,大姐您放心,肯定不会再发生这种事。”
要是个普通顾客被服务员不小心泼了热汤,顶多道歉赔点儿钱,顾客要是敢闹,服务员反而还能反过来呛声,指责顾客自己不小心挡了路、指责他就是故意想要讹钱呢。
但对厉家,孙主任哪儿敢颠倒黑白是非?
服务员的错本就是板上钉钉。
不一会,厉思怡取了衣服回来,夏瑜换好干净的衣服后,拒绝了他们的药膏。
“爸、妈,我想先回去,我自己制有药膏,这些常用的药来京市的时候我都带了,我自制的药膏比买的药强。”
空间里什么药没有?
尤其这次来京市,保不齐会不会碰到秦月、郎家,她可准备了无数的药物,一个行李袋里几乎全都是障眼法的药物呢,好东西全在空间里。
“这——”
厉母、厉父面面相觑。
厉母忍不住看了儿子一眼:要不你劝劝呢,药厂出来的药膏那都是正规的好东西,肯定比自己随便做的要强一些啊。
这话厉母却不方便说。
她这会儿对这个儿媳妇都快愧疚死了,哪里还忍心驳她的话。
刘爱梅忍不住目露嘲讽,“大嫂,饭店的烫伤膏是医院里买来的,效果肯定好,大嫂还是赶紧用上好一些,省得遭罪啊。咱们家里可没有备有烫伤膏呢。”
现在你不用现成的,等回家了想要用,那只能上医院去买。
可够折腾的。
就算你有个医生的头衔,听起来怪体面的,可也不过是个偏远小县城里的医生而已,这里是京市,装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