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瑜、宋安筠两人给齐风明送晚饭的时候,钱医生也来了一趟,关心了一番,笑说想找夏医生说几句话,将夏瑜请了出去。
夏瑜纳闷。
宋安筠也纳闷。
宋安筠猜测她喜欢自己的哥哥,没准会故意找自己说话呢,结果好么,她不找自己,反而找小瑜嫂子——这是什么操作?
她该不会以为小瑜嫂子是情敌吧?
这就离谱了!
她哥和小瑜嫂子都没说过几句话她不知道吗?
“钱医生找我有什么事呢?”
“夏医生,我先向你道个歉,夜里的事是我太冲动了,我只是太担心齐同志、担心医院的声誉,并没有针对夏医生的意思,夏医生能原谅我吧。”
夏瑜心说,好话歹话都让你给说尽了,我还能说什么?
我能说你担心的不对、关心医院的名誉也做得不对吗?
“我也是医生,我很能理解钱医生,又怎么会怪钱医生呢,钱医生别想那么多。”
夏瑜觉得这是铺垫,接下来的话应当才是她的真正目的。
毕竟她这道歉不像道歉、解释不像解释的几句话,怎么看怎么不走心。
夏瑜并不觉得她这样子有一星半点儿因为昨天半夜的事儿对自己感到愧疚抱歉的意思。
“对对,就是这样。我就知道夏医生是个通情达理的人。”
钱医生露出几分预料中的高兴,忙笑问:“对了夏医生,不知道你给齐同志用的药膏叫什么名字啊?”
夏瑜看了她一眼,心里有数了,“没有什么名字,就叫去疤药。”
“这也是名字呀,贴切又朴实,”钱医生笑着夸赞,“对了夏医生,你这药膏效果不错,我们医院挺感兴趣的,你能不能把药方子送给我们呢?放心,肯定不会让你吃亏的,肯定有奖励。”
“除了实实在在的奖励之外,对你的名声也有很大的好处啊。你想啊,你们县医院里要是知道了这件事,那还能不夸奖你、不重视你吗?你将来升职一定非常顺利、非常容易了。”
“再说了,这药方在你的手里并不能发挥多大的效用,但是如果在我们医院的话,却能将之发扬光大,救治更多的患者、能更好的为人民服务。夏医生你是一名医生,我相信你的一颗心肯定跟所有医生一样放在患者身上、放在人民群众身上,你肯定不会吝啬小小一个药方的,对不对?”
夏瑜看着她,没有说话。
无耻。
想白嫖还要道德绑架。
钱医生微笑:“夏医生,你说呢?”
夏瑜似乎在思索、犹豫。
钱医生趁热打铁:“夏医生,这是利国利民、为人民服务的好事呀,多光荣,这还有什么好犹豫的?这样吧,现在就去我办公室,你把药方写给我,我明天交上去,医院里有结果了我再通知你。夏医生,我肯定不会让你吃亏的。”
“齐同志用的药膏人人都知道是你的,你放心,你的这份功劳啊,谁都抢不走。”
“来,跟我走吧。”
她说着便要拉着夏瑜走。
夏瑜站定,抽回了自己的手。
“不好意思钱医生,这药方是我师父留给我的,我师父说了不让外传。再有就是,这药方很复杂,制作过程更复杂,没办法进行机器量产,全凭经验火候。我做了好几年现在都不能保证回回成功,所以药方就更不适合交给别人了。”
“一个弄不好,浪费资源不说,效果大打折扣,那不是害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