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边骂边上前,一副要干仗的样子。
众人忙慌闪躲,唯恐被她不小心撞到。
还未等她到跟前,黎刚、赵大力、赵青山、赵青河四个人齐刷刷站成一排,护在黎漾身前。黎漾就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毫无畏惧。
柳欢儿娘一看这架势,顺势往地上一坐,哭哭啼啼地对众人说:“不活了哇,他们一家人要欺负死人了啊!”
“没天理啊,我这是招谁惹谁了,他们竟然这么编排人!”
她边说边哭,哭得越来越大声越来越伤心,看着让人可怜。
有的人心中一软,开口说道:“小漾,这么大的事可不是闹着玩儿的,你说你看见了,那除了你可还有别人看见了?”
“我没看见。”
“我也没看见。”
大家都赶紧摇摇头否认,表示自己没有看见。
那柳欢儿娘听到这里,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不过她面上不显,反而更大声地哭诉道:“我是被冤枉的啊!大家一定要为我做主啊!”
她连喊几句后,深吸几口气,眼神突然变得犀利起来,指着黎漾几人愤然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了!肯定是他们一家子猎人把老虎引过来的!咱们这些种地的,几辈子都和老虎扯不上半点干系。现在他们见害死了人,所以就来诬陷我!”
柳欢儿娘的话音一落,众人大吃一惊。
大家的思路被她带偏,有些人认真想着,觉得这柳欢儿娘好像说得有道理啊,有的人则是不信,那方爱菊就鄙视地看着柳欢儿娘,一个字也不相信。
眼看场面越来越混乱。
村长赵水站了出来,他厉声喝道:“都安静!”
人群里渐渐安静下来。
他走到柳欢儿娘面前:“站起来说话,哭哭啼啼地坐在地上像什么样子!”
眼看村长话了,那柳欢儿娘的丈夫这才拉着儿子柳金宝过来扶起妻子。
赵水走到黎漾的面前继续说道:“小漾,除你之外,没人看到是柳欢儿娘害了马寡妇。你还有别的证据吗?”
他挺直脊背,眼神锐利地看着黎漾,仿佛是在说:口说无凭,你最好拿出证据来。
柳欢儿娘听到村长这么说,她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随即又立刻恢复正常。
她倒要听听看,没有人作证,黎漾还能编出什么理由来!
黎漾深知柳欢儿这类人的习性,向来欺软怕硬、心肠歹毒。之前她不敢和赵青梅抢“长廊”下的地方,仅仅一个赵小莺就吓跑了她,那是因为她见过赵小莺的箭术。
后来却敢抢下马寡妇的位置,踩着“人命”上树,那是因为马寡妇手无寸铁且背后无人可依。
而且,马寡妇死了之后,昨晚她不仅表现得毫无愧疚之心,还心安理得地一家三口其乐融融。
甚至今日还对自己家人倒打一耙。
对付这样的人,黎漾知道必须要一击致死,使对方彻底无翻身之机。
看着柳欢儿娘小人得志的样子,黎漾笑着轻轻地说道:“证据,我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