郇执纲缓缓停车,推开车门缓步走下,身姿挺拔如松,手中紧握父亲遗留的军工质检钢印,目光冷冽地扫过眼前的黑恶分子,声音铿锵有力:“上官垄受寇怀谦指使,盗卖国防原料、勾结境外恐怖势力,早已触犯国法死罪。你们不过是被他收买的棋子,现在放下武器、停止阻拦,还能争取宽大处理,一旦执迷不悟,等待你们的只有法律的严惩!”
“严惩?老子只认上官哥的指令!”疤脸汉子嗤笑一声,猛地挥手,身后的黑恶分子立刻举起枪支、钢管,齐刷刷对准郇执纲三人,“今天这储备库,我们要定了!军工原料,我们必须运走!你敢拦路,就是死路一条!”
话音未落,疤脸汉子直接扣动扳机,子弹擦着郇执纲的耳畔飞过,击中身后的山体,溅起一片碎石。
郇执纲眼神一沉,不再多言,身形骤然突进,如同猎豹般躲过黑恶分子的围攻,手中钢印化作防身利器,精准格挡袭来的钢管,拳脚利落狠厉,每一击都击中对方要害。他常年从事军工稽查,精通近身格斗,再加上强的逻辑推演能力,总能提前预判对方的攻击轨迹,短短片刻,便有四五名黑恶分子倒地哀嚎,失去反抗能力。
疤脸汉子见状,又惊又怒,嘶吼着指挥手下全力围攻:“一起上,杀了他!事成之后,上官哥重重有赏!”
就在双方缠斗不休之际,通讯器里传来宰砺崚的声音:“郇队,后山通道已开启,我们成功潜入储备库,解救了所有被困老军工,已经控制核心仓储区,切断了黑隼的通讯信号!但黑隼精锐战斗力极强,正在疯狂反扑,请求支援!”
“坚持住,暗卫支援马上就到!”郇执纲沉声回应,攻势愈凌厉,他看准空隙,一把夺过疤脸汉子手中的武器,反手将其按在路障上,厉声呵斥,“上官垄给你们的好处,能抵得过通敌叛国的死罪?他根本没想过让你们活着离开,等原料转运完毕,他会第一时间抛弃你们,让你们做替罪羊!”
疤脸汉子被按得动弹不得,看着周围接连倒地的手下,再想到上官垄平日里的狠辣手段,眼神瞬间动摇,心底的嚣张气焰彻底消散。
与此同时,远处传来密集的脚步声,暗卫支援队伍及时赶到,快控制住现场所有黑恶分子,彻底扫清正门障碍。郇执纲不再耽搁,带着队员快冲进储备库,与宰砺崚汇合,联手压制黑隼精锐的反扑。
短短十分钟,储备库内的局势彻底逆转,黑隼精锐全数被制服,核心原料区域安然无恙,所有即将被转运的军工芯片、特种钢材,全数被拦截下来。
可所有人都清楚,截获原料只是暂时稳住局势,上官垄的背后站着寇怀谦,这场围绕军工命脉的博弈,才刚刚开始。
第三节码头截货暗线牵出新阴谋
江边货运码头,夜色如墨,江风裹挟着水汽呼啸而过,吹得码头灯塔的灯光忽明忽暗。一艘悬挂着无标识黑色旗帜的货船停靠在岸边,十余名黑隼残余分子正满头大汗地将一箱箱备用军工原料搬上船,上官垄站在灯塔下,手里握着通讯器,正低声与尉迟冥密谋,脸上满是得意的狞笑。
“尉迟谍放心,储备库那边我已经安排好后手,就算郇执纲截下原料,也挡不住全局。”上官垄的声音压得极低,却难掩张狂,“寇顾问已经在筹备通告,马上就会把原料断供、储备库骚乱的罪责,全数推到郇执纲和宰砺崚身上,等这批原料运到境外,我就立刻撤离,到时候江州军工原料体系,彻底由我们掌控!”
“上官老板做事,果然利落。”通讯器那头传来尉迟冥阴鸷的声音,“接应快艇已经出,十分钟后抵达码头,这批原料送到境外,蜂巢承诺你的好处,一分不少。记住,务必销毁所有往来证据,不能留下任何把柄,寇顾问那边,我会帮你周旋。”
挂掉通讯,上官垄转身看向忙碌的搬运人员,正准备亲自监督原料装船,一道冷厉的声音骤然从码头集装箱阴影处传来:“上官垄,你以为自己还能走得了?”
上官垄浑身一僵,猛地转头,只见郇执纲、宰砺崚带着稽查队员与暗卫,从四面八方缓步走出,将整个码头团团围住。灯光照亮众人冷峻的面容,眼神里满是肃杀,彻底封死了他所有退路。
“你们……你们怎么会找到这里?”上官垄脸色骤变,心底涌起强烈的恐慌,他明明将转运路线做得极为隐蔽,根本不可能被稽查组察觉。
“你与蜂巢、綦崇毁的所有资金往来、转运指令,全被区块链数据记录在册,昝工早已溯源锁定你的位置,你所谓的绝密计划,在我们面前一览无余。”郇执纲缓步上前,步步紧逼,目光如刀,直直戳穿他的伪装,“你不过是寇怀谦的一颗弃子,他默许你盗卖军工原料,就是为了关键时刻,把你推出来顶罪,就算你成功转运原料,他也会借蜂巢之手杀你灭口,永绝后患!”
“胡说!寇顾问不会背叛我!”上官垄歇斯底里地嘶吼,下意识从口袋里掏出一枚红色引爆遥控器,疯狂挥舞,“这码头我埋了烈性炸药,你们再敢上前,我就引爆炸药,所有人同归于尽!这批军工原料,谁也别想得到!”
宰砺崚眼神一冷,身形骤然突进,不等上官垄反应,便一把扣住他的手腕,力道之大,让他瞬间痛呼出声,手中的遥控器应声落地。紧接着,宰砺崚反手将他按在地上,膝盖顶住他的后背,让他彻底动弹不得。
“你藏在灯塔下的引爆器,早已被暗卫拆除,你所谓的同归于尽,不过是垂死挣扎。”宰砺崚冷声开口,语气没有一丝波澜。
上官垄拼命挣扎,却始终无法挣脱,他看着周围被全数制服的手下,看着码头上一箱箱被追回的军工原料,面如死灰,浑身瑟瑟抖。
郇执纲蹲下身,看着狼狈不堪的上官垄,拿出昝溯徽整理好的铁证,甩在他面前:“这是你勾结蜂巢、黑隼,垄断军工原料、盗卖国防物资的全部证据,区块链溯源记录、资金流水、通讯录音,桩桩件件清晰可查。现在,你可以交代了,寇怀谦到底给你许诺了什么好处?你们这么多年,到底窃取了多少军工机密、盗卖了多少核心原料?”
上官垄紧闭双眼,咬紧牙关,依旧不肯开口,还在奢望寇怀谦能救他出去。
就在稽查队员准备将其押回安全屋审讯时,昝溯徽的紧急通讯突然接入,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与急促:“郇队,不好了!寇怀谦刚刚对外布官方通告,颠倒黑白,把原料断供、码头骚乱、储备库冲突的所有罪责,全数栽赃到我们身上,污蔑我们勾结黑恶势力、阻挠国防建设、盗卖军工原料,现在稽查总署已经启动全域通缉令,联合地方警力,全力抓捕我们三人!”
更致命的消息接踵而至,暗卫的急促警报响起:“郇队,尉迟冥带领蜂巢精锐间谍,已经赶到码头外围,目标是截杀上官垄、销毁所有证据,同时围剿我们,一个都不留!”
夜色瞬间变得狰狞,江风呼啸着席卷码头,身后是寇怀谦栽赃陷害的全域通缉,面前是蜂巢间谍的致命围杀,刚刚稳住的局势,瞬间跌入更深的生死绝境。而被按在地上的上官垄,突然睁开双眼,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意,似乎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