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中雀-玉根玉芝(纯肉,摇椅,淫书,女上)
那根东西被释放出来的时候,苏苏只瞥了一眼就闭上了眼。
它比她印象里还要大,还要硬,青筋盘结,顶端渗着清液,直挺挺地贴着他的小腹。苏苏觉得自己连看它一眼都像在犯罪。她紧紧闭着眼,任由宋林把她放倒在榻上,褪去她的裙子,扒掉她的肚兜。她像一条被剥了鳞的小鱼,白生生地摊在深色的榻上,只脚上还套着一双雪白的绸袜。
宋林没急着进去。他握着她的腰,把她扶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苏苏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就顶在她的穴口,滚烫滚烫的,像要把她烫化了。她抖得厉害,两条腿怎么也撑不起来。
“乖。”宋林亲了亲她的鼻尖,“自己往下坐。”
苏苏红着眼看他,小声说:“我……我不会。”
“你会的。”宋林扶着她,将那根东西的顶端抵在她湿滑的穴口,轻轻磨了磨,“慢慢来。爷不催你。”
苏苏咬紧下唇,闭上眼睛,一点一点地往下坐。那东西太大了,才进去一个头,她就觉得下面被撑得发麻,又胀又满,像整个人的中心都被撬开了。她想停下来,可宋林的手扣着她,把她的身子不停地往下压。
“九爷……太大了……”她哭着叫,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挂在腮边,像露水从花瓣上滚落。
宋林仰起头,喉结上下滚了滚,眼里像盛着两团暗火。他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别怕。你能吃得下。”
苏苏摇着头,又想躲,又想要。她的身体太诚实了,那处又湿又滑,主动地吸着那根东西往里吞。她一点一点地坐下去,直到整根没入。那一瞬间,她觉得自己好像被贯穿了,从下面一直满到嗓子眼。她张着嘴,小口小口地喘气,小腹微微鼓起来,像被他的形状撑出了痕迹。
宋林也不好受。她太紧了,里面又热又软,像无数张小嘴在吸他。他抱着她的腰,让她贴着自己,感受着两人相连的地方传来的、几乎要命的热度。
“动一动。”他亲着她的耳朵,声音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苏苏咬了咬牙,撑着身子,开始缓慢地起伏。她动得又生涩又笨拙,像只刚学会走路的小鹿。可越是这样,宋林越觉得骨头都酥了。他靠在榻上,半阖着眼,享受着她那一下一下、又浅又慢的套弄。他的手从她腰上滑下去,抓住她的臀,帮她找节奏。
苏苏渐渐得了趣。那处被一次次地填满又空虚,让她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活。她起伏得越来越快,胸前的两团软肉随着她的动作跳着,像两只雪白的鸽子。她的呻吟声也从最初的细弱变得又甜又媚,一声接一声,像唱小曲似的。
宋林觉得自己快要疯了。他猛地坐起来,搂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抱在怀里。那根东西随着这个动作插得更深了,苏苏“啊”地叫出来,两条腿死死缠住他的腰。宋林抱着她,从榻上站起来,走到一张铺着锦缎的逍遥椅前,自己坐上去,让苏苏面对着他跨坐在他身上。
那逍遥椅能前后摇动,宋林一动,椅子便摇起来。苏苏被这突如其来的晃动吓了一跳,搂紧了他的脖子。宋林笑了一声,挺动腰身,配合着椅子的节奏一下一下地顶她。
“这样省力气。”他咬着她耳垂,低声说。
苏苏已经被顶得说不出话了。那椅子每摇一下,她就会被那根东西更深地捣进去,像有根木桩在从下往上凿她。她的水越流越多,顺着两人交合的地
“舒不舒服?”他喘着粗气问。
宋林哪里肯慢。他按着她的后背,把她更紧地压向自己,同时臀下不停地往上顶。那声音又响又腻,像在搅动一锅筋。苏苏的哭声和呻吟混在一起,像最要命的催情曲。宋林干得眼都红了,满眼都是她那张哭得通红的小脸,和那一对跳个不停的奶子。
“这就去了?”宋林笑着,更凶地顶她。苏苏高潮中还在被他干,那处敏感得不像话,每一下都让她抖得像风中的落叶。她哭得更大声了,一边哭一边叫“九爷”,那声音又软又可怜,像在求饶又像在求欢。
苏苏猛地一僵,像被这露骨的话刺了一下。她哭着摇头,
苏苏哭着往下念:“……那……那玉根……不知疲倦……将妇人……干得死去活来……穴中……穴中流水不止……”
苏苏被他干得魂飞魄散,哪里还顾得上羞耻。她展开书,抖着声音,结结口口地念:“那……那玉根……直捣玉芝……咕……咕唧作响……妇人……妇人浪叫不止……”
“把舌头伸出来。”宋林命令。
“九爷……九爷……慢点……”她哭着求他,声音碎成了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