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中雀-乖雀(大坏蛋作者囚禁没写够,补上一章小白兔被大坏蛋后入,吃干抹净)
太傅走后,苏苏到底还是把日子熬下来了。
她开始好好吃饭,好好睡觉,甚至清晨还会在院子里走几圈,站在桂花树下仰头看那些新抽出来的嫩芽。守门的侍卫依旧不放她出去,可每回撞见,她也不再哭闹,只是安安静静地折回屋里。
她好像忽然就乖了。
只是偶尔夜深人静时,她仍会梦见那个男人。他胸膛滚烫,手掌带茧,连呼吸都像带着某种粗粝的侵略感,铺天盖地地压下来,压得她醒不过来。醒来时腿间湿漉漉的一片,她咬着被子,缩在床角,脸涨得通红,羞耻得恨不能就此死了才好。
她想爹爹,想回家。可那人像一堵墙堵在中间,她跨不过去。
宋林并未在次日就来,这让苏苏松了一口气,可那口气还没吐匀,两日后他便又来了。
这回是傍晚,天边堆着暗紫色的云,风里带着潮湿的土腥气。苏苏正坐在窗前梳头,忽然听见院门响,接着是守门侍卫齐声行礼的声音。她手一抖,木梳滑下来落在膝上,心跳陡然乱了拍子。
她没动,也没起身。
那人脚步声极稳,从院门一路走到她门口,像踩在她心上。然后门被推开了。
宋林站在门口,逆着外头仅剩的一点天光,整个人被暮色描出个利落的轮廓。他今日穿了件宝蓝底暗纹织金的长袍,革带束得紧,衬得肩宽腿长,比前些日子更添了几分凛冽。
他站了片刻,反手把门关上,朝她走过来。
苏苏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半步,像受惊的小兽在躲猎人的手。宋林倒不以为意,走到她跟前,将她从椅子上提起来,低头便吻了下来。
这个吻又深又狠,不留余地,像在确认什么,又像在宣告什么。苏苏被他勾着舌根死命地嘬,酥麻从尾椎骨蹿到天灵盖,两条腿当即就软了。她“唔”了一声,整个人往下滑,却被宋林一把揽住腰,往上一带,紧紧贴在他身上。
他比前些日子更硬了,胸膛硬,手臂硬,小腹硬,连抵在她腰间的物什也硬邦邦地硌人。苏苏喘不上气,眼前一阵阵发黑,舌尖又麻又胀,连躲都没力气。
“想爷没有?”宋林贴着她的唇问,声音又低又哑,像含着砂石。
苏苏面红耳赤,哪里说得出话来。她用手抵着他的胸口,想撑开一点距离,却被他按住后脑更凶地亲回来,亲得她嘴里“嗯嗯”作响,津液从唇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淌下去。
等宋林终于松开她时,苏苏已经站不住了,整个人软在他怀里,眼尾泛红,嘴唇又肿又亮,连鼻尖都染着粉色。
“去床上。”宋林说。
苏苏身子一颤,抬眸看他,眼里的水光快要溢出来。她没说话,也没有动,只是把脸埋进他胸口,轻轻蹭了蹭。
她学乖了。
她知道反抗没有用,哭闹没有用,逃走更没有用。她若想哄得这男人高兴,哄得他松口放她回家,便只能更软些,更乖些。她爹爹教过她,示弱有时是一种保全自己的方式。她此刻用上了。
宋林果然受用。他低笑着把她抱起来,几步走到床边,将她放下,自己也覆了上来。苏苏主动伸手环住他的脖颈,仰起头去亲他的唇角,动作生涩,却带着一种笨拙的讨好。她的舌软得不像话,像片温热的绸子,在他唇间小心翼翼地试探,勾他的舌,又立刻缩回去。
“小东西,跟谁学的?”宋林呼吸一重,扣住她的后脑,反客为主地攻了进去。
苏苏被亲得“嘤嘤”直哼,手指无意识地抓着他的衣襟,腿不自觉地并紧。宋林却偏不让她躲,膝盖强势地顶进她腿间,大腿贴着那柔软得不可思议的地方,不轻不重地研磨起来。
“别……”苏苏猛然一颤,小腹一抽,那里又不受控制地涌出热流。
宋林笑了一声,伸手去剥她的衣裳。今日她穿的是条齐胸的桃红襦裙,外头罩着烟罗纱的短衫。他单手便抽开了胸前的系带,那裙子软软地坠下去,露出里面绣着并蒂莲的雪青色肚兜。
那肚兜薄如蝉翼,被两团浑圆撑得满满当当,顶端小果已悄然立起,将绸面顶出两点明显的凸起。
“这么勾人?”宋林目光幽暗,隔着肚兜一口含住其中一只。
苏苏“啊”地叫了一声,腰肢猛地一弓,胸脯便送到了他嘴边。宋林趁机大力吸吮,舌头勾着那凸起打转,直把薄薄的绸子都舔湿了,透出底下嫩
“不说?”宋林轻笑,猛地一挺腰,那肉物整根没入。
宋林也被她夹得闷哼一声。她实在太紧了,又嫩又窄,里头像有无数只小手在推挤他,吸得他头皮都麻了。他掐着她的腰,憋着一跨邪火,开始狠狠地抽送。
苏苏羞得偏过头去,把脸埋进被褥里,只露出一段红透的颈子。宋林却不饶她,指腹在那个敏感的小核上重重一碾,苏苏整个人便像被抛上岸的鱼,猛地弹了起来,喉咙里迸出一声变了调的泣音。
宋林低喘着笑,动作愈发凶狠,每一下都全根退出,再狠狠捣入,撞得她连跪都跪不住,整个人塌下去,又被他的大掌捞着腰提起来。
“九爷……九爷……慢……慢些……啊……要坏了……”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嗓子都喊哑了。
“不……不要……啊……”她哭叫着,双手胡乱去推他的手,可那手指已经进到深处,抵着她最要命的那点不停地揉按,酥麻如电流般一波波往四肢百骸窜。她没几下就被玩得小腹痉挛,一大跨筋液从穴里爆出来,浇了宋林满手。
“慢些?”他咬住她的后颈,像野兽叼住猎物的要害,“爷慢得下来吗?你下面这张小嘴咬得这么紧,不是成心要夹死爷?”
另一只手也没空着,滑到她腰间,钻进去,顺着光滑的小腹一路往下。指尖掠过稀疏的耻毛,触到那处早已湿得泛滥的穴口,只轻轻一按,便陷进去半指。
苏苏喘得说不上话,眼泪已经滚了满脸,整个人瘫在床上,像被揉碎的一捧桃花。
“瞧你。”他举高手指,借着烛火看那上头亮晶晶的汁水,笑得又坏又好看,“爆得到处都是。”
“湿透了。”宋林吐出她那被他吃得亮晶晶的乳尖,声音里带着笑,“还说不想爷?”
“叫九爷。”宋林忽然掐住她的后颈,逼她仰起头来,“大点声。”
说着,他故意往上重重一顶,茎头碾过她最敏感的那块软肉。苏苏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似的,小腹猛地一抽,穴里绞得死紧,大跨大跨的淫水浇下来,把两人交合处打得更湿。
宋林却不给她喘息的机会,伸手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跪伏在床上。他握住她的腰,将她的小臀跨抬得高高的,那两瓣雪白的臀肉中间,湿淋淋的小穴正微微翕动着,往外吐着清亮的水儿。他只看了一眼,腹下那根就胀得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