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线番外:KTV春药-富家子弟凌越泽×贫穷校花苏苏
凌越泽本来是不去那种地方的。
银都KTV,招牌旧得发暗,门口总有一滩擦不干净的水渍,来的人鱼龙混杂,有穿着校服偷跑出来的,也有开着豪车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
他平常都去外滩那家常去的酒吧,或者直接在朋友的局上开两瓶黑桃A,搭着腿玩手机,看都懒得看那些往他跟前凑的女生一眼。
今晚是沈岸说,听说苏校花在银都上班。
他坐在卡座里,正把一罐冰凉的可乐贴在自己后颈上,说了一句放屁。
沈岸把手机递过来,说,你自己看,这照片是不是苏青禾。
凌越泽拿过来看了一眼。照片不太清楚,偷拍的,灯光又暗,但那个侧脸他认得出,他们班那个苏青禾,永远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永远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永远不跟人说话,像一朵被放进玻璃罩里的花。
他看着她。她在照片里穿着KTV服务生的黑马甲,领结歪到一边,正把一个果盘放在客人桌上。
沈岸说,她家很穷,好像她爸欠了很多钱,她妈在医院,挺惨的。凌越泽没说话。他站起身,把可乐罐往桌上一放,说,走,去银都。
到了门口,还没进去,就看见几个他们学校的人堵在门廊下面。领头的那个叫陈立,家里有点小钱,平时在年级里横着走,凌越泽从来不跟他来往。
陈立正凑在苏青禾面前,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周围人都能听见:“哟,苏校花怎么在这儿啊,感情你在学校装得那么清高,也是出来卖的。”
苏青禾站在那儿,手里还端着一个空托盘。她没说话,咬着下唇,脸色一点一点涨红,眼睛亮晶晶的,像要哭,又像要把什么咽回去。
她不能顶撞客人,不能还嘴,不能走。她只能站在那儿,瘦瘦的肩背绷得笔直,像一根随时会折断的竹签。
凌越泽走过去,脚步慢悠悠的,往她前面一挡。他比陈立高了半个头,站在那儿,风衣领子立着,灯光把他的侧脸切得半明半暗。
他看了陈立一眼,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磨出来的:“什么人都能进来大放厥词了?就你兜里那两个钢镚儿,也配在她面前吠。”
陈立脸色变了变:“凌越泽,你什么意思。”凌越泽往前走了一步,把苏青禾完全挡在身后:“我的意思是,你现在可以滚了。还是你想我把你从这门口一脚踹下去。”
陈立咽了咽唾沫,又看苏青禾一眼,到底没敢再说什么,带着人灰溜溜地进了KTV里面。
门口就剩他们两个人了。凌越泽转过身。苏青禾站在他身后,低着头,托盘被她攥得指节发白,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但她硬是没让它们掉下来。
凌越泽看着她。他以前只在教室里见过她,隔得远,觉得她长得好看。现在这个距离看她,确实是漂亮,眼睛很大,眼尾微微垂着,鼻尖红红的,嘴唇抿成一条线,像朵在脏兮兮的灯光下也遮不住的花。
“你怎么会在这儿。”他问。
她说:“因为我要钱。”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从嗓子里硬挤出来的。
他听出了她声音里那种又倔强又破碎的东西。
他忽然就有点烦躁,说:“你怎么能拿到钱?”
她抬起眼睛:“客人开酒,我就能拿开瓶费。”
凌越泽盯着她看了两秒,说:“走,给我开个包间,把你们这儿最贵的酒都拿出来。”
苏青禾愣了一下。他别过脸,语气不耐烦:“发什么呆,不是要开瓶费吗,我今晚让你开个够。”
苏青禾带他上了三楼。包间很大,隔音门一关,外面那些跑调的歌声就听不见了。
她穿着那身黑马甲小短裙,帮他点酒,帮他倒酒。凌越泽一个人坐着,也不唱歌,只是看她忙来忙去。
他扑上去,从背后压住她,脸埋进她的头发里,喘出来的气烫得她后颈都红了一片。
他揉她。少女的身体在发育,胸脯像刚蒸好的白面馒头,软得惊人,又带着一点未熟的韧。
他一下重一下轻地揉,手指夹着她的乳尖,像在拨两粒没泡软的豆子。她缩着,肩膀直颤,两条腿在裙子下面拼命并紧。
他的手伸进去,推开那件已经被汗水浸得半湿的内衣。内衣被推到锁骨上面,乳房露出来,软软地压在他掌心里。
他硬得发疼,下身隔着裤子,一下一下撞她的腿心。她好像被烫着了,腰往上一弹,又被他按回去。
他没说话,只是更重地按着她,把
她趴在地上,他贴着她的背,一只手绕到前面,把她的衬衫彻底扯开,露出两团被揉得发红的软肉。另一只手摸到她的裤腰,把那条黑色短裙推上去,然后手指勾住她的内裤,往下一扯,粗糙的布料勒进她腿根的软肉里。
凌越泽觉得自己真他妈的疯了。他抓着她的脚踝,往自己那边一拽。她尖叫一声,整个人从沙发滑到地毯上,又被他拽得仰面倒下。
她没站稳,直直摔进他怀里。他在那一瞬间翻身,把她压在了沙发上。苏青禾陷在沙发的软垫里,仰着脸,胸口快速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