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笔play
凌晨五点的上海,天色还沉在一片灰蓝里。法租界的梧桐树在窗外安静地站立,远处有早起的鸟开始极轻极轻地啾鸣。
苏青禾翻了个身,迷迷糊糊间感觉到有人在看她。那道目光太专注了,专注到她能感觉到它落在她睫毛上的重量。她睁开眼。凌越泽侧躺在她旁边,一只手撑着头,那双桃花眼在灰蓝色的晨光里显得格外深邃,不知道已经醒了多久,也不知道看了她多久。
“几点了?”她声音还带着睡意。
“五点。”
“你神经病啊,五点不睡觉。”她把脸埋进枕头里。
“我倒时差。”
“天津时差吗?”她把枕头翻了个面,准备继续睡。他把她连人带被子一起拉进怀里,说既然醒了就别睡了。
他的手指从她腰侧开始,慢慢地沿着她肋骨的弧度往上滑。他的嘴唇落在她后颈上,压得很轻很慢,像故意在挑战她的耐心。她在半梦半醒之间被他翻过来,睡衣的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解开了好几颗,他的手从腰侧滑进她衣摆,修长的手指轻车熟路地捏住她胸前最敏感的一点。他的拇指和食指轻轻捻住乳尖,力道从轻柔到逐渐加重,她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出声。
他把被子掀到一边,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锁骨,“宝宝,别咬嘴唇,咬我。”
他把自己的手指探进她嘴里,指腹压住她的舌根。
她含住他的手指,舌尖无意识地绕着他的指节打转,他低头看着她嘴唇含着自己手指的样子,喉结猛地滚了一下。他把自己早已硬挺的欲望缓缓推进她身体里,整根没入,两个人都发出一声极低极压抑的喘息。
她里面还很紧,刚睡醒的身体还没完全苏醒,但那一点点干涩的摩擦反而让两个人都更敏感。
他开始缓缓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满。她被他撞得往上滑了一小截,他伸出手掌垫在她头顶的床板上,手指在她发间收紧。她仰起脖子,压抑着不叫出声——这是在凌家,他爸妈就在楼下。
他把她抱起来,放在自己的书桌上。书桌是实木的,深棕色,桌面有点凉,她的臀部贴上去时轻轻打了个颤。他站在她双腿之间,俯下身来重新进入,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桌腿在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摩擦声。
她仰面躺在桌上,忽然侧过头,看到了桌上那张照片——高中毕业照,他穿着蓝白校服,站在最后一排,头发比现在长,笑得张扬而随意。旁边还有一张牛津的毕业照,他穿学士袍,手里拿着毕业证书,对着镜头露出虎牙。她伸手拿起那个相框,在喘息中说着他穿学士袍还挺正经的。
他一面顶入一面问:“现在不正经吗。”
“现在像流氓。”
他俯下身来,她
他在她耳边低低地说:“苏青禾,我爱你。”
窗外天光已经从灰蓝过渡到淡金,梧桐树枝头有鸟儿在叫。他低头亲了一下她的额头,叫了声宝贝苏苏。她说嗯,把脸埋进他颈窝里,很快就睡着了。
她侧过头看着他,眼神迷离,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红,她说那些作业她每一篇都看了,批注也是认真的。他愣了一下,然后俯下身来吻了她,下身的冲撞是掠夺的、充满情欲,这个吻却是极轻极柔的,这种对比让苏青禾小穴里又涌出一大跨清澈的液体。
她闭上眼睛,让高潮席卷了整个身体。他在她体内最深的地方释放,一跨接一跨滚烫的精液浇在她的最深处。
他的手撑在她耳侧,低头看着她,“姐姐,你知道吗,以前我一个人坐在这张桌子前面写作业,做梦也想不到有一天会把你按在这里撞。”
他低头在她后颈上亲了一下,说姐姐绞这么紧,是不是喜欢他用这支笔。她趴在桌上闷声让他闭嘴,他说是同一支——这支笔就是当年她帮他改作业用的,他用这支笔写了好多作业,每一篇都是给她看的。
他双手掐着她的腰,顶得又深又重,“感觉好得不得了。”
她靠在他肩上,在他胸口打了一拳,“这可是你爸妈家。”
他把脸埋在她颈窝里,两个人还保持着书桌前的姿势,体液和汗水打湿了那张旧地图。
冰凉的金属触感和滚烫的皮肤形成某种让她几乎要碎掉的对比,身体猛地一颤,内壁一阵剧烈收缩,绞得他闷哼了一声。
她把笔筒里的另一支笔拿起来,泄掉笔帽,用笔帽那一端轻轻戳了一下他腹肌的纹路,说那现在梦想成真了,感觉怎么样。
他把她抱起来,用被子裹住她,“没关系的,我妈早起第一件事是浇花,我爸早起第一件事是遛狗,都不会上楼。”
闷在手心里的叫声断断续续。他拿起桌上一支钢笔,笔帽那一端沿着她小腹慢慢往下滑,冰凉的金属触感激得她身体一阵颤栗。
她咬着牙不想说话,但他又把那支钢笔拿起来,笔帽那端轻轻抵住她早已充血的阴蒂,极轻极慢地绕圈。
她在他怀里渐渐放松下来。他低头看着她侧脸上的红房,和眼角那一抹还没褪尽的湿润,把她睡衣的扣子一颗一颗重新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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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书桌上,从后面进入,她的双手撑着桌面,身体随着他每一次顶入而轻轻晃动。她的水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他书桌上,打湿了下面垫着的那张旧地图——那是他在牛津时用的欧洲铁路图,边缘已经泛黄了。
他俯下身,嘴唇贴在她后颈,一面缓缓顶入一面在她耳边低声说:“姐姐你水好多,把地图都泡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