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少蕾丝勾引(是凌少穿)
苏青禾开完景元上海办公室的季度投决会,走出电梯时已经是晚上快九点。
她今天穿了整套黑色西装,阔腿裤,窄腰线,脚上是那双她只在重要场合才会穿的ChristianLouboutin红底高跟鞋。漆皮黑色,鞋跟在走廊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清脆而笃定的节奏。头发盘成低髻,口红是丝绒质地的正红色。
下午在季度投决会上做了年度述职。她站在投委会的投影幕布前,把福建项目二期、凌风能源JV、苏州B轮跟投逐条讲了一遍,投委会全票通过。
推开公寓门时,她还在想那个医疗项目的估值模型,有几个参数需要重新跑。然后她抬起头。
客厅没有开顶灯。整间公寓被烛光填满了,餐桌上,岛台上,茶几上,甚至窗台上,全是香薰蜡烛。
暖金色的火焰在空气里轻轻晃动,鼠尾草和海盐的气息混着玫瑰花瓣极淡的甜香。餐桌上铺着米白色亚麻桌布,两只银制烛台之间摆着一大束红玫瑰,花瓣上还带着水珠。两副刀叉,两只水晶杯,一瓶开了的红酒正在醒。
凌越泽站在岛台边,穿了一件黑色真丝浴袍,领口敞着,露出锁骨和胸肌的轮廓。腰间只系了一根松松的带子,腹肌的沟壑若隐若现。
最致命的是浴袍里面,黑色蕾丝,专门为某种场合设计的男款内衣,极薄极透,紧贴着他腰腹的肌肉线条。
烛光从侧面打过来,把那些蕾丝花纹的影子映在他皮肤上,像一幅活的、正在呼吸的纹身。
他手里端着一盘刚出锅的蒜蓉开背虾,就那么随意地靠在岛台边,好像这身装扮只是今晚最普通不过的家居服。
苏青禾把公文包放在玄关柜上,踩着那双红底高跟鞋走到岛台前。鞋跟碰撞在地面上像是某种倒计时。
她伸出手,指尖从他锁骨中央缓缓往下滑,滑过胸骨,滑过那层极薄的蕾丝,停在他腹肌的第二道沟壑上。
“你今天穿的这是什么。”
“睡衣。”他靠在岛台边,桃花眼里有一点极淡的、慵懒的笑意,“新买的。好看吗。”
她没有回答,只是用目光慢慢描绘他身体的每一寸。
“你今天是开季度投决会还是去登基?这双鞋我从你进门看到现在,每一步都像在踩我的心跳。”
苏青禾靠在岛台边,从他手里接过那盘蒜蓉开背虾放在台面上。烛光把她的侧脸映得很柔和,但她红唇黑发的样子又锋利得像一把刚出鞘的刀。
“就是开季度投决会。顺便登了个基。”她抬眼看着他,“想谋朝篡位?”
他靠在岛台边,低头看着她。蕾丝在烛光里轻轻晃动。
“小奴不敢。小奴只是想侍寝。”
她把那盘虾往他那边推了推。“先吃饭。你穿成这样做饭,不怕油溅到蕾丝上?”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腹肌上那层极薄的黑色蕾丝,然后抬起眼,那个不太正经的笑终于浮上来。
“溅到了就换一件。衣柜里还有——白的,灰的,藏蓝的,你喜欢哪件我就换哪件。”
她拿起叉子叉了一颗虾仁,
她指尖在蓉丝边缘停了一下,低头看了一眼,烛光下,黑色蓉丝被撑得几乎透明,茎头已经从蓉丝边缘探出来,涨成深红色,饱满圆润的顶端渗出透明的黏液,沾湿了蓉丝边缘和他小腹上稀疏的毛发。
慢慢地嚼完,端起那杯红酒抿了一口。红唇在杯沿上留下一个极淡的印痕,她看着那个印痕,说今晚的虾不错。
她今天在投委会上全票通过之后带着还没用完的那部分锐气,手指从他后颈滑上去,穿过他的发间收紧。另一只手从他锁骨往下滑,滑过那层极薄的蓉丝,滑到他腰间的带子,轻轻一拉,真丝浴袍从肩上滑落堆在脚踝边。他里面只剩那件黑色蓉丝内衣。
“那现在先吃饭还是先让我侍寝?”
他低头看着她,被蓉丝裹住的茎身正贴在她西装裤上轻轻跳动,茎头每次蹭过都会渗出一小滴黏液,沾在黑色羊毛面料上,在烛光下泛着极淡的湿润光泽。
黑色蓉丝贴着黑色西装,被轻薄裹住的茎身贴着她阔腿西装裤的髋骨,隔着羊毛面料和那层薄薄的蓉丝,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茎身上青卵跳动的纹路,茎头蹭在她髋骨突起的骨节上,每一次不经意的碰触都让他小腹的肌肉轻轻一颤。
这个吻带着红酒微涩的单宁味和蒜蓉黄油的余香,舌面粗糙地舔过上颚,彼此的唾液在翻搅中发出黏腻的咕啾声。
她指尖探进去,贴着他小腹的皮肤缓缓摩挲。
她的手从他胸口滑到小腹,隔着那层极薄的黑色蓉丝,指尖沿着他腹肌的沟壑,感觉到蓉丝下的肌肉猛地跳动。再往下,那层黑色蓉丝被茎身撑得紧绷,鼓鼓囊囊地裹着他硬挺的轮廓。
她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接着站起来。红底高跟鞋在地面上转了个方向,鞋尖正对着他。
他把她从岛台边拉过来,低头吻上去。
他轻轻吸了口气,低头看着她手指在他内衣里移动,喉结上下滚动。
他整个人被包裹在这层极薄极透的布料里,胸口的肌肉被烛光映得纤毫毕现,腹肌从肋骨延伸到小腹,人鱼线没入蓉丝边缘。
他俯身过去,一只高跟鞋的鞋跟不偏不倚地点在他胸口,力道不重,刚好让他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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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宝宝,今晚你是女王,但能不能偶尔让小奴在上面一下。”
茎身上缠绕的青卵在蓉丝下轻轻跳动,根部的毛发被蓉丝勒得微微卷曲,每一根都沾着她指尖残留的温度。
她在蓉丝边缘勾了一下,扯开一段距离,指尖一松,啪的一声弹回他腹肌上。他闷哼了一声,然后忽然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她看着他,嘴角扬起一个极淡的笑,“机会给你了,看你能不能让我满意。”
“谁让你上来了。”她靠在床头,声音里带着董事会上做总结陈词时那种笃定和游刃有余。
他把她从餐椅上抱起来走进卧室,放倒在深灰色床单上。她陷进被子里,黑色阔腿西装裤的裤脚正好盖住脚踝,红底高跟鞋还穿在脚上。
他往前顶了顶臀,隔着西装裤把硬挺的阴茎压在她腿侧,茎头挤进她大腿内侧的缝隙里,隔着两层布料轻轻地磨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