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妖精,别再勾我了”(书房play继续)
她全身的重量只靠膝盖和脚尖支撑,臀部微微抬离他的大腿,贴着他已经完全勃起的茎身上下蹭动。他能感觉到她湿透了——她的爱液沿着他的茎身往下淌,把两人贴合处的皮肤浸得黏滑而湿热。他只要往上顶一下就能进去,但她偏偏每次滑到他龟头刚好抵住她入口的时候,就压着身体往上退一点点,退到他的顶端从她湿滑的缝隙上擦过去,挤进臀缝,再从臀缝滑回来,就是不让他进去。
她的臀肉压着他的茎身,上下滑动,他的前液和她的爱液混在一起,在她滑过的地方留下细密湿润的水痕。
“苏青禾。”他的声音沙哑到几乎认不出是他自己。
“嗯?”她坏笑着回头看他,嘴唇贴着他的嘴角,吐出每一个字都像在点一团火,“这里是什么地方?陆总家三楼的书房——你在这里开过视频董事会,我在这里听过你讲尽调风险,你说第一,政策风险敞口,第二,汇率波动压力——你还记得那天你说了什么吗。你说苏总,这个方案还有优化空间。我当时怎么回答的——我说陆总,空间是有,但代价不小。这话是不是就是现在这个意思。”
她说着把自己撑起来,全身重量落在腰腹和膝弯上,臀部悬在他腿间离他还有几寸的位置。她把手伸下去,握住了他早已硬挺的茎身。她的手指不算太长,但他的尺寸在她掌心里刚好握满。她开始套弄——不紧不慢,拇指和食指圈住茎身中段,无名指和小指微微翘起。她一面替他套弄,一面把身体又往他那边贴了半寸,大腿内侧紧贴着他腿侧的肌肉,自己的三角区就悬在他手腕上方,他的手掌被迫贴在她小腹最下面的位置,能感觉到她每一次呼吸时那里的微微起伏。她一面动着手指,一面自己也开始湿得不像话,爱液沿着手指往下淌,沾湿了他的茎身和她自己的虎口。她的呼吸越来越不稳,但嘴角那个坏心眼的弧度始终没有收。
然后她松开了手,换了个姿势。她把手撑在膝盖上,只用臀部和大腿内侧去蹭他——他的茎身贴着她的臀缝,龟头一次次擦过她已经充血的阴蒂,每次都让她自己轻轻一颤,但她就是不让他进去。滑到第三次时她自己也受不了了,发出一声极低极软的呻吟,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微微跳动。她索性把手肘撑在膝盖上,把脸埋进臂弯里,把自己完全打开,完全暴露在他面前——湿润的、颤动的、每一寸都在渴求他,却还在嘴硬。
“苏青禾。”他的声音沙哑到几乎认不出是他自己。
“嗯?”
“你够了。”
她还没回答,他站起来,把她整个人翻过去,压在书桌上。大理石台面的凉意贴着她的背脊,她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把她的手按在桌面上,投委会材料被他的手臂扫下去,文件纸页散落一地,像一群被惊飞的白鸟。她躺在自己还没看完的尽调报告上,仰头看着他。他站在她双腿之间,衬衫被扯开,裤子褪到脚踝,眼神里的克制终于彻底碎了。
“小妖精,”他说,声音低得像在咬,“别再勾我了。”
她伸手打开旁边那台笔记本电脑。屏幕亮了,跳出密码框。她歪着头看着他,腿缠上他的腰,把他拉近,把那个已经抵在她入口的滚烫存在感又压低了半寸。她问他密码是什么,他低头含住她的耳垂,舌尖绕着耳垂边缘极慢地画了一圈——他没有直接告诉她,而是让她猜。她输了他的生日,错误;输了他的车牌号,错误;输了他家的地址,还是错误。他一边看着她输密码,一边用龟头在她湿透的缝隙上来回摩擦,每次都几乎顶进去,又退出来。她被他磨得抓狂,手指在键盘上发抖,断断续续地骂他坏蛋。他在她骂完最后一个字时猛地整根没入,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手指从键盘上滑下来,在屏幕上拖出一行乱码。
他把她一条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肩上,开始抽送。先是深而缓的几记,像是还在给她适应的时间,然后她说了句“你早上故意在我上厕所的时候捣乱,逼我高潮,我到现在都是
这个动作让她浑身发颤。不是因为痛,他在她身上留下痕迹的方式和上次另一个人在新加坡酒店玄关时一模一样,每次她推开那个人之后,他都会用这种方式重新标记她。只是他从来没有离开她,他在这里,在她的身体里,在她的书桌上,在她被撞碎又被拼回来的呼吸里。
她手指还在发颤。她输了自己的生日——错误。输了他第一次加入景元的日期——错误。他把她翻过来从正面重新进入,力道越来越重,每一下都撞得她滑向桌沿,又被他扣着腰拉回来。她仰头看着天花板,脑子里闪过每一个和他有关的细节。她忽然想起——面试那天,不是日期,是地点。她伸手在键盘上磕磕绊绊地打了几个字:颐和原著南山咖啡馆。电脑应声解锁。
他趴在她身上喘息未定,汗水滴在她锁骨上。苏青禾伸手从书桌上捞起那份被压皱的投委会材料,翻到最后一页,上面还有他今早用钢笔写的批注——建议优化,风险可控。她把那份材料拍在他胸口,说你的投委会材料,明天怎么开会。他低头看了一眼那份被压皱又被她的汗和体液浸湿了边角的文件,说重新打印。她又说这可是你熬了好几夜写的,他说重新写也行。
他把电脑重新推到她面前。“再试。”
他在他书房里吻了她的发顶,说我是你的,全都是你的。她说我知道,然后把那份被压皱的投委会材料拿起来,在他面前晃了晃——这份文件,重写。他低头看着那份文件,上面还残留着他们刚才做爱时压出的褶皱和几滴汗渍。他说好,明天开完会就重写,用钢笔。她忽然说,你电脑桌面上的文件夹全是乱的,你要不要重新整理一下。他说你什么时候偷看我桌面了,她说刚才解锁的时候顺便扫了一眼——看不下去。他低头亲了一下她的肩膀,说好,那就连桌面一起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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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没来得及得意,就被他又一次整根没入,她身体里的快感像被引爆的炸弹一样炸开。她的内壁猛烈收缩,裹着他的茎身一阵一阵地抽搐,脚趾蜷得发白,双手胡乱抓住他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的肌肉里,眼泪从眼角滑下来。
软的”,他的手掐着她的腰,猛地加快了节奏。书桌的桌腿在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摩擦声,她的背部在那叠还没捡起来的投委会材料上来回滑动,纸张被压皱又被碾平,印上他们汗湿的痕迹。
她笑了,是那种胜利的、坏心眼的、被他刚才失控的样子彻底满足之后从心底泛上来的笑。她从他手里抽回那份材料放在旁边,然后靠进他怀里,把脸埋在他胸口。
身体太过于诚实,来不及经过大脑的审批。他在她高潮的余韵里没有停,继续抽送,把她从书桌上抱起来,她的腿缠着他的腰,他托着她的臀,站在落地窗前。她的背贴着冰凉的玻璃,外面是花园里那棵银杏树,叶子在午后阳光下金灿灿的。她感觉到他又在她体内涨大了,茎头顶到她最深处,他的节奏开始失控,呼吸越来越重,手指在她腰侧掐得更紧。她应该让他退出去,她应该让他在最后一刻抽出来,但她没有。她反而收紧了腿,把他缠得更紧,把他拉得更深。他在她体内最深处释放了,一跨接一跨滚烫的精液浇在她的最深处。她感觉到他整个身体在那一瞬间绷紧又彻底放松。他的脸埋在她颈窝里,呼吸渐渐平稳,他的睫毛扫过她的皮肤,很轻,像蝴蝶落在花瓣上。
她伸手把他的头拉下来,对着他的耳朵用气音说了句——你喜欢这个姿势,上次你也是这样,掐我的腰掐得第二天留下一圈青。他本来还控制着的力道彻底被她这句话撕碎,把她的腿从肩上拿下来,把她转过去,让她趴在书桌上,从后面重新进入。这个角度进得极深,她的腰被他扣着,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口,她的臀部随着他每一次顶入撞在他小腹上,发出清脆而沉闷的声响。她侧头去看他,看到他额头上的汗滴在自己脊背上,顺着背沟往下流。他俯下身来,嘴唇贴在她后颈上,那里有一小块昨晚被蚊子叮过的红印,或许不是蚊子。他用牙齿轻轻咬住,吮了一下,留下一个更深更红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