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的湿濡(顾时晏蚊子包play)
那天晚上收工后,苏青禾在房间洗了澡,换上一条浅米色的吊带睡裙。真丝的,是她从北京带过来的,洗过好几水,面料软得像第二层皮肤。她坐在床边往小腿上抹润肤露,低头一看——腿上全是蚊子包。赤道的蚊子又毒又无声,她在铁塔上蹲着拍照那几分钟,小腿被咬了七八个包,脚踝上方还有一个肿得发亮。
她拿清凉油涂了一遍,不管用,又翻出自己带的止痒膏抹了一层,还是痒。那些包在她小腿上鼓起一小片一小片的红痕,越抓越红,越红越痒。她盘腿坐在床上,把裙子撩到膝盖以上,低头看着自己满腿的包,忍不住用指甲在肿包周围掐了几道印子——小时候她妈教她的办法,掐出十字花就不痒了,但这次连十字花都不管用。
她正跟自己较劲,门铃响了。她单脚跳过去开门。顾时晏站在门外,换了件干净的深灰色T恤和黑色长裤,头发还有些潮,手里拿着个白色的小药箱。
他低头看了一眼她撩到大腿的裙摆和她满腿的红包,说了句“开会的时候看你一直在挠,比做数据还专注”。说完走进来,把药箱放在床头柜上,让她坐下。
她重新盘腿坐回床上。他从药箱里拿出一个小铁盒,拧开盖子,里面是淡绿色的药膏,有一股极冲的薄荷味混着草药的苦香。他用指尖蘸了一点抹在她小腿最上面那个红包上,指腹轻轻打圈,药膏触到皮肤时凉得她一激灵,小腿肌肉在他手指下微微跳了一下。他低头看着她的腿,抹药的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处理一份需要格外小心的文物。
“这是新加坡带来的,文莱丛林里用的军用配方。蚂蟥咬了也能止。”
“你从新加坡带药膏来印尼?”她问。
“以防万一。”他说,手指从她小腿外侧抹到内侧,“以前在雨林里被咬得满腿都是,什么药都试过,就这个管用。后来去哪里都带一盒。”
她看着他的侧脸。他正低头专心抹药,睫毛在台灯下投下浅浅阴影,嘴唇微微抿着,和初中月考前检查答案时一模一样。忽然觉得自己腿上那些包没那么痒了,但嘴上还是忍不住嘟囔:“还是痒。”
他换了青草膏,用棉签蘸了轻轻点在她脚踝上方那个最肿的包上。清涼感从皮肤表面渗下去,和薄荷的凉混在一起,她轻轻吸了口气,脚趾微微蜷起来。他说这个应该管用,结果她还是摇头。
他又从药箱里翻出驱蚊水往她已经酸甜苦辣的小腿上喷了一层,整个房间弥漫着薄荷、青草和驱蚊水混合的味道。他把药箱合上,说再不行就得去医院了。她把腿伸直,看着自己满腿被各种药膏和驱蚊水抹得油亮亮的小腿,忽然把腿一伸搁在他膝盖上,说还是痒。
他低头看着那条理直气壮压在自己膝上的小腿,又看看她的表情——她歪歪头,不是在说蚊子包。
他垂下眼,拇指在她小腿上最红最肿的那个包旁边轻轻按了一下,指甲在那个包的正中央掐了一道横线,又掐了一道竖线,一个端端正正的十字架。
苏青禾疼得倒吸一口气,小腿在他膝上猛地一弹,下意识狠狠踢了他大腿一脚。他早有准备似的握住她那只脚踝。她的手还攥着刚才被疼出来的眼泪,他那一下掐得又快又准,比蚊子包本身疼上好几倍,但那股痒确实被疼压下去了。她还没来得及骂他,他低下头,嘴唇贴在她小腿那个十字架上,极轻极轻地舔了一下。
苏青禾的骂声堵在了嗓子眼里。他的舌尖温热而微湿,沿着她小腿内侧的弧线缓缓往
她问他哪里,他的手指沿着她锁骨往下滑停在左胸口颤动的茱萸——这里的蚊子包。
顾时晏的唇舌和指尖在她胸前流连了很久,她的乳尖被吮得红肿而敏感,每一次他轻轻呵一口气都会让她全身微微发颤。
她的后背猛地离开床垫,后脑勺陷进枕头里,手指穿过他半干的头发。他的舌头很烫,舌面平而缓慢地滑过她最敏感的位置,像在品尝一样珍馐。舌尖绕着那颗早已充血的阴蒂轻轻打转,然后含住它用嘴唇轻轻吮吸。她弓起背,脚趾蜷得发白,发出一声被撞碎了的低吟。他没有停,舌尖沿着那道湿润的缝隙缓缓往下,探入她早已湿透的入口,舌头模仿着某种更深的节奏一进一出。她的大腿内侧夹紧了他的头,他伸手按在她膝盖上轻轻往外推开,让她为自己完全打开。
他尝到了青草膏的清凉和驱蚊水的微苦,还有她皮肤本身极淡的浴液香。她的手指攥紧了床单,脚趾在他掌心里蜷起来。他的手指从她脚踝滑到小腿,轻轻摩挲着她小腿内侧的肌肤,拇指来回轻轻蹭了两下,嘴唇没有停。从小腿到膝盖内侧,从膝盖内侧到大腿。他的手指勾住她内裤边缘轻轻往旁边拨开,然后将头埋了下去。
他接住枕头放在一边,把她重新拉进怀里。窗外的棕榈林在夜风里沙沙地响,赤道的星空很低很低,像是踮起脚就能摘到一颗。她趴在他胸口上,听着他的心跳,稳稳的,和多年前一模一样。
他在她体内又涨大了一圈,节奏在失控边缘,呼吸越来越重,手指在她腰侧掐得更紧。她扬起脖颈,来自灵魂震荡的快感搅得她发狂,呻吟和呼吸似乎都无法兼顾。她摆动腰肢,收紧了腿,把他缠得更紧,把他拽得更深。他在她体内最深的地方释放了,滚烫的精液一跨接一跨浇在她的花心,她颤栗着又一次攀上顶峰。他趴在她身上喘息未定,汗水从额角滑下来滴在她锁骨上。
他缓缓抽送,深而慢,慢到她能感觉到自己内壁的褶皱被他撑开再合拢再被撑开。他的拇指按住了她充血的阴蒂,在她体内仍在抽送的同时指腹绕着它打转。她把脸埋进他颈窝,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他开始往上顶,越来越快,越来越深,每次顶入都从她喉咙深处撞出一声破碎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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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他舌尖下高潮了第一次。快感从脊椎尾端往上蔓延,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他等她痉挛过去才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她的东西,在台灯的暖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他把她从床边拉起来,翻身压下。低头含住了她胸前早已挺立的乳尖,舌尖绕着乳房打转,牙齿极轻极轻地咬住顶端。她发出一声低低的闷哼,手指攥紧了他的头发。
她低头看了一眼,什么也没有。他一本正经地说咬的深,看不见。她愣了一下,然后拿起枕头往他脸上拍,“顾时晏你幼稚死了。”
他终于进入她的时候,她早已湿透。他整根没入,停顿在她最深处,她的内壁紧致而湿热地裹着他,每一寸褶皱都在吸吮他的茎身。
上滑,在每一个蚊子包上停留片刻,舌面和味蓉密密实实地扫过那些红肿的皮肤。
他低头看着她,深褐色的眼睛里燃烧着本能驱使的火焰,“还有一个包没治。”
安静了很久,她忽然闷闷地开口说蚊子包不痒了,他说十字架管用吧,她踢了他一脚,说下次不许掐那么疼。他笑笑说下次也不许踢那么重,两个人在床上又较上了劲,她的脚趾踢到他的胫骨,他的膝盖压住她的大腿,闹着闹着他的手又滑到了她腰侧,她的呼吸又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