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刚刚,好像不止是死了。
死之前,沈听澜对他们做了什么?
不知道,但直觉是非常恐怖危险的事。
可怕,但想学。
顾行之看着沈听澜的背影,眼中都要冒出渴望的火焰来了。
“再看,给你眼珠子挖出来。”
顾行之眼中泄出笑意,顺从地移开视线。
地下空间意外的大。
而且很有秩序。
巨大的地下空洞被开成了井然有序的见不得光的城市。
在沈听澜面前的大厅,来来往往的人不少,有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低声交谈,也有单独坐在角落里闭目养神。
不过,大多数都把脸挡住了。
不是穿袍子,就是和沈听澜一样,带着面具。
毕竟,污染者在这个世界是人人喊打的地位。
沈听澜也意识到了一个现象,这里的污染者都是有理智的。
他们说话条理清晰,行动从容有序,身上多多少少也有魔法师的痕迹。
就是很混乱,很不成体统,算不上真正的魔法师。
沈听澜看了顾行之一眼,顾行之点头,示意自己会好好挥演技。
于是,两人从暗处走出,自然而然地融入大厅的人流中。
这片地下空间存在有一段时间了,而且有人经营,并且打算长期经营下去。
穿梭在大大小小的房子中,沈听澜已经看见了交易区、休息区(或者是情报交换区)、信息栏(非接触式的情报交换区)等等。
两人分开转,沈听澜停留在了信息栏前面。
视线从上往下扫,直接流落在了置顶消息的上方。
那里有信息栏的归属者的信息。
地恒。
顾行之和沈听澜在脑海里交流着。
如她所料,地恒就是这片地下空间的经营组织。
顾行之已经回来了。
他还带了个尾巴。
那条尾巴走了过来,问道:“你们是第一次来?”
沈听澜转头,看见一个穿着灰色连体服的男人。他脸上有疤,贯穿左眼角和左侧嘴角。
对,他没带面具,也没带面罩,他竟然在这里以真面目识人了。
能在这里,以污染者的身份用“真面目”示人,要么这个人很强大,要么这个人的背景很强大。
前者没看出来,那就是后者。
而男人的背景,无外乎就是刚才看见的那个叫地恒的组织了。
“慧眼如炬,我们是第一次来。”
“怎么找到这里的?”
沈听澜没有回答,眼中浮现警惕之色,像是个应激的小兽。
“这很重要吗?所有来这里的人都要问吗?你又是谁?”
那刀疤男垂头看着她,“当然要问,污染者处境困难,以防万一,所有第一次来这里的人都得问清楚,至于我是谁,我是地恒的人。”
面前带着面具的女人打量他,似乎在观察他言语中的真实性。
刀疤也在观察这两个人。
似乎是因为他的视线在女人的身上停留太久,那个站在女人侧边的男人上前一步,挡在了女人的面前。
刀疤嗤了一声,道:“不信可以问问别人,随便一个都可以。问完,跟我过来做记录。”
刀疤转身就走。
管理看似松懈,实则紧张。
这刀疤估计在暗中观察他们两个有一段时间了。
沈听澜和顾行之像模像样的去问了问别人,随后才跟着刀疤走到了一栋建筑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