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除了周延都知道他找过来是什么意思,偏偏周延还自以为自己瞒过了三人。
眼看着自己被林越抓包,周延慌得一时半会儿都想不起来借口为自己开脱。
沈听澜欣赏了一会儿他的心慌,体贴的开口:“我没打你,你不是来找我治疗失眠吗?我在给你治疗,你身体太虚了,才一上压力你就晕过去了,我可不敢给你继续治了,周前辈,你还是回去找别人治疗吧。”
林越的视线在沈听澜那副无辜神情上停留了片刻,又冷冷地扫过顾行之维护沈听澜的模样,最终落回沙上紧张痛苦的周延身上。
“走。”
林越没有再多说什么,扶起周延,将他带走。
周延浑身酸痛,每动一下都像是在经受酷刑,他想挣扎,却对上了林越的眼神,就不敢了。
沈听澜站在门口,看着周延被半拖半架地带走,直到他们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才缓缓收回目光。
她转身看向顾行之,后者对她说:“林越应该会带他去联邦强制检测。”
沈听澜挥了挥手,“不管是什么,都不会检测到的。”
她笑着看向顾行之,“只要是你现不了的,别人更现不了。”
她坐到沙另一头,想了想,说:“明天或者后天,他就会把钱转过去,一个星期后,周延就要死了。看这样子,周延一死,林越的注意力铁定就要转到我身上了,真是麻烦。”
“对了,我是不是该提醒一下李哥?”
她看着顾行之,“根据魏枫搜集的资料,我和周延有过一段过去,我这里把他有关的所有事情都删掉了,但是他不一定删掉了,他说不得会疯,可能会把我和他的过去捅出去。这对李哥来说,应该不是个好消息。”
不知怎的,听着我和他的过去五个字,顾行之觉得莫名刺耳,但他也在顺着沈听澜的话思考。
点头。
“是要提一提,不过,你也不是一无所知,可以把魏枫找到的那些消息一起给他,他知道怎么做的。”
顾行之想了想,“我来吧,那些东西就说是你觉不对劲,然后跟我说,我去找人查到的。”
“行啊,”她眼波流转,看向顾行之,笑盈盈的。
“你帮了我这么多,我可要怎么感谢你才好?”
顾行之靠在沙旁,垂眸看他,低头敛眉的样子,甚至透着点乖巧。
“我们正在合作,又有契约相连,本就是一路人,不需要感谢。”
沈听澜笑意加深,“是吗?我本来还想着教教你如何控制体内的力量,原来不需要感谢,那就算了。”
语罢,她站起身来就要离开。
顾行之一把抓住她的手,紧紧不放。
动作迅又强硬,态度却低调又谦虚。
“不需要感谢,需要控制。”
沈听澜歪头看他。
不需要她说什么,他已经自然而然的开口。
“求你。”
沈听澜歪头看着他,眸中闪过一丝玩味。
她并没有立刻挣脱,而是顺着他的力道重新坐回沙,另一只手支着下巴,“顾圣子的这声求,可难得。”
顾行之微笑,“在你面前,并不难的。”
她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我这人耐心不好,教起人来很是严格,你可要想好。”
顾行之没有丝毫犹豫,松开手后,身体微微前倾。
“请指教。”
“既然要学,那就先从最基础的开始。”
沈听澜坐直身体,“闭眼。”
顾行之依言闭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