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加上心中的不安,慕瑾萱想也没想,跟楚凌云相视一眼,转身往外跑去。
虽然不知道生了什么事,但是心中的那股不安感越来越甚。
人民医院——
楚凌云与慕瑾萱焦急的在里边跑着,寻找着司徒纳兰的身影。
也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在急诊室的大门外看到了司徒纳兰。
可是,原本俊俏的小脸上,此刻已然被好、泪痕所冲洗着。
慕瑾萱见到了急诊室大门上的红灯亮着,意味着,此刻在里面,有人正在抢救着。
下意识的,慕瑾萱联想到了宫本谨,因为在日本,能够让司徒纳兰这般的,就只有宫本谨跟慕瑾萱自己。
她现在很安然的站在这里,那么,里面的人就只有宫本谨!
见慕瑾萱的到来,司徒纳兰奔向了慕瑾萱,“萱儿姐姐,小谨她……她……”司徒纳兰有些泣不成声,不该是这样的结果的,为什么会这样?
不、不会的,不会是这样收场的,宫本谨一定会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司徒纳兰自我安慰着。
“兰儿,你别急,慢慢说,宫本小姐会没事的,别急。”慕瑾萱心疼的将司徒纳兰拥入怀中,轻轻的拍抚着她的背部。
前一秒,她还在想,宫本谨还活着,这样的结局很好,可是后一秒,宫本谨却是躺在了冰冷的手术床上急救着。
“我跟小谨去了墓地,去看望了相夫人跟相,可是小谨不哭也不闹的,只是静静的看着墓碑呆……”司徒纳兰说着,回忆起之前的种种。
墓园——
宫本大郎与山野川子的墓碑立在了一处。
宫本谨跪在了地上,静静的看着两座墓碑,却是没有说任何话,司徒纳兰站在她的身侧。
就这么陪着她,一切都没有什么异常。
换做以前,宫本谨一定会痛哭一场,可是经历了那日之后,她似乎就变了个人。
原本的纯真消失不见,原本的孩子气消失不见。
除了在她这个中国姐妹面前,不会冷漠,对待外人,都是冷冷的。
让司徒纳兰有些捉摸不透,却也很是担心。
自从她醒来后就是这个样子了。
她知道,宫本谨承受着很大的压力,她很想要为她分担,可是却心有余而力不足。
突然,有人手捧鲜花与果篮往这边走来,赧然是宫本次郎。
宫本谨看着来人,目光中的仇恨,却未曾散去。
然而宫本次郎,只有歉疚与深深的自责。
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自己的哥哥,自己深爱的妻子,还有……自己的亲生女儿!
旧金山的组织,他已经遣散了,黑风十二骑,现在也自由了。
或许,是他罪孽深重。
或许,是他不分青红皂白。
又或许……
宫本谨起身,冷冷的看着宫本次郎,“怎么?是来看笑话的吗?”
“谨儿……”宫本次郎开口想要叫自己的女儿,一别十五年,十五年来,他一直活在了仇恨中,一直以为是自己的亲哥哥夺走了自己的妻子。
就连女儿,也是他们的种,而不是他宫本次郎的。
还有朴武烈,他们三个,曾经是那么要好的兄弟,可是最终弄成现在这样的局势,都怪他太小心眼了,都怪他不分青红皂白,一切都是他自找的不是吗?
“你没资格这么叫我!”宫本谨冷冷的打断宫本次郎的话。
自己叫了十五年的父亲,突然成了自己的伯伯,还死在了自己的面前,而杀害自己母亲的凶手,竟然是自己的亲身父亲,宫本谨始终无法释怀。
母亲鲜血淋漓的倒在了她的面前,死之前还让她原谅他。
可是她该怎么原谅他?
这么些年来,他都去哪儿了?
抛弃妻儿,这样的人,真的就是她的亲生父亲吗?
那她宁愿不要,因为在她心里,她的父亲已经死了,那就是宫本大郎,而不是真正的宫本次郎!
就算不是如此,那她也宁愿自己的亲生父亲已经死去,而不是突然出现,将自己的母亲杀害,然后再告诉她说,我是你的亲生父亲。
对她而言,这只是一个杀人魔王,是杀害她母亲的仇人,而不是父亲,因为,她没有这样的父亲!
“是啊,小谨说的对,你、宫本次郎,的确没有这个资格!”几乎在宫本谨话音落下的同时,突然传来的男声,让在场的三人都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