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说说,你们是什么人,敢来劫刑部大牢”林安擦了擦刀上的血迹
“小子,我劝你放了我,不然上面的人,你是得罪不起的”
“放了你,我就能活吗?”
眼见有机会,那人收回了一丝恐惧之色,便急忙开口道
“把我送过去,我会给那位大人求情,放你小子一条生路”
“那你可知道我是谁”林安突然拔高声音,一脸威严的俯视着开口说道
“你……你是谁啊”看着林安一脸严肃,那人有些摸不着头脑,自己得到命令,就是解决这些狱卒,难道里面有什么大人物不成
“你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就连上头也没给我说啊”那人依旧一脸懵逼
林安见状,心里一阵轻松,看来这些人并不知今日是哪些人值班,接着,林安二话不说,直接一刀劈了那人
“不知道最好,不然我还不敢动手”
林安嘟囔,接着便把那人的全身上下搜刮了个遍,就连嘴里都撬开看看,有没有镶金牙这些,搜出一张一百两的银票,和一瓶练气丹,在内裤里还有一本刀法《明月天刀》
“财了呀,不过这些究竟是什么人”
望着手里的东西,说不心慌那是假的,寻常人哪里会随身带着一百两银票和一瓶练气丹,随后林安不再去想这些,这瓶练气丹可遇不可求,自己在炼体境停留了这么多年,就是因为练气丹的价格十分昂贵,毫不夸张的说,如果林云州为了突破炼体境,则需要把那套宅子卖了,全家人露宿街头,其实这也就是为什么几十年了,林云州还是停留在炼体境巅峰,自己需要变强,什么因果轮回,以后再说吧,想着家里面的一张张熟悉的面孔,自己有些后怕,因为自己好像不不知不觉之间被卷入了一场风波里,连同整个林家。
这一刻,林安终于知道普通人与有钱人的差距,这种感觉使得林安十分不舒服,他需要钱,需要变强。
处理完尸体,林安早就脱下了司狱服饰接着用一块黑布遮在自己脸上,悄然回到了刑部大牢,自己需要把值班的名字调换。
“老刘,对不起了,我要活下去”
林安悄悄摸出刘耀身上的牌子,蹑手蹑脚的往大牢里面走去,一路上全是尸体,有接近一半的牢房全部被打开,囚犯早就跑光了,看着昔日的同僚就这样死在自己面前,说没有任何感觉是假的。
“看来只能继承你们的遗志了”
林安换完执勤牌,把所有的同僚都翻了个底朝天,收获满满。
“卧槽,周立这小子身上还有十两银子,老弟你攒着钱不花,这辈子不值啊!”
搜刮完,林安快消失在黑夜之中
林府
林安翻墙回到房间,没有选择走正门,盘坐在床上,数着自己搜刮的民财。
“刘耀这小子忒小气了,只摸出了二两银子”
加上银票,一共一百七十两银子,加上自己这些年存下来的二十两银子,就是一百九十两。
“卧槽,想不到我林安也是个有钱人了”
林家现在只有林安有工作,家里面的积蓄,林安估摸着老爹最多有三百两银子,而且林业这小子,一个月就要十两银子,在这之前这可是一笔巨大的开销,光是银子就花费了几百两了,不过好在现在不需要了,好歹拜了一个老师,家里只供他平时的生活费就可以了,至于二妹那里,确实可以送她去求学了,今年十六,正是求学的好年纪,不然还真希望二妹就当一个大字不识一个的武夫。
第二天,林安早早就起来练刀,那本《明月天刀》想来不是什么一般的刀法,一把墨黑色的刀被林安舞的虎虎生风,其刀法玄妙至极,如羚羊挂角,无迹可寻,每次出刀的角度,都极为刁钻,林安身若游龙,其修为隐隐有突破的迹象,随即,林安盘坐下来,吃了一颗练气丹。
不远处便是二妹林涵曦的房间,今日还和往常一样,悄悄的看着大哥练刀,看着大哥健壮匀称的身材,自己不知怎的,原来自己比较喜欢二哥,喜欢他那股子透出的才气,和清新脱俗的高雅。
而此时的林业,自然是在房间里用功,自己被老师看上并收为弟子,这是极为难得的,自己必须更加好好用功,不能辱没了李宗师之名。
“圣人曰:‘肯下功夫的庸人不是庸人,是为之圣人’”
“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小人爱财而无道。”
不知有意还是无意,林业捧着圣贤书,摇头晃脑的来到林安一旁走来走去,读着生涩奥晦的书籍。
“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小人爱财而无道”
“……………………”
林安此时正在冲击练气境,丹田处有一股白气,此时由林安引导着穿过四肢百脉,一股舒爽之意袭来,使得林安每个细胞都在肆意的吸收这股白气,随后而来的是一股微痛,麻痒的感觉,让林安一阵狂喜,这是要突破的迹象啊,炼体和练气境的区别或许就在这里,林安大喜。
这时,林业这小子还在林安身旁读着圣贤书,现此时大哥的四周微微凝聚了淡淡白光,在阳光的照射下显的极为耀眼,这时林安突破来到了最后的阶段,同时紧闭的双眼带连带着身躯微微颤抖着,全身都是汗。
“嗯,呵,粗鄙的武生”
心里吐槽一句,林业又把声音提高了一些。
“圣人终不为大,故能成其大,大可大,非常大。”
“………………”
林安眉头一皱,自己刚刚好不容易聚起来的气,接着被林业这臭小子一嗓子就吼散了,老弟,你一会就知道什么是非常大了,不过林安并未放弃,重新开始冲击练气境,这次比之前要快许多,林安已经逐渐掌握了这股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