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补充道,“还有,换身方便活动的衣服,裙子不行。”在心里补充:裙子也不是不行,专门给我看就行。
白紫苏低头看了看自己,她今天穿的是长裤,“我知道。”
她听这些话感觉不太对劲,犹豫了一瞬,“你不跟我一起下去?”
秦慎靠着门框,夕阳在他身后铺开一片橘红,“你下去,我在上面守着。万一东西上来,我在下面不好动手。”
白紫苏又琢磨一下,这句话怎么听都是他要在上面断后的意思。
她还想说什么,秦慎已经转身回对面西厢房。。
夜色很快笼罩了这座老宅。
没有月光,星星也稀薄,院子里只有风吹过槐树叶的沙沙声。
白紫苏换了一身深色的工装裤,脚穿登山靴,兜包斜挎在身后,腰间还缠了一圈绳索。
她来到井边,秦慎已经等在那里。
他手里提着那个黑色长条箱。
白紫苏忍不住又问了一遍,“这是什么?”
秦慎这次没有避而不答,而是按下箱子的锁扣。
“咔哒”一声轻响,箱盖弹开。
白紫苏探头一看,倒吸一口凉气。
箱子里躺着一柄通体漆黑的剑。剑身没有光泽,像是能吸收光线的黑洞。
剑柄上缠着深色的皮绳,护手处刻着她看不懂的符文。
她“哇哇”两声,脱口而出,“是不是斩邪剑?”
秦慎看她一眼,似乎对她的反应有些意外,随即合上箱子,“下去之后,如果遇到对付不了的东西,就喊我。”
白紫苏点点头,在井口系好绳索,扣好安全扣,深吸一口气,然后等了几秒没见他表示,扭头看去,“你不给我剑?”
他神色淡淡,“不是给你用的,你拿不起来。”内心补充:你求我,你求我我就教你…
下一秒,她直接翻身下井。
九漏鱼化作一团黑雾,先一步飘了进去。
井壁湿滑,长满了青苔,绳索摩擦着井沿出“吱呀吱呀”的声音。
白紫苏下降得很慢,每隔一段距离就停下来用手电筒照一照周围。
井内壁除了青苔,还有一些刻痕。
她凑近看,是符文,和之前在轮冯村地下见过的有些相似,但又不完全一样。
大约下降了七八米,井壁上的符文越来越密集,手电筒的光照在上面,竟会微微亮。
白紫苏心里毛,但还是继续下降。
绳索到底了。
她悬在半空,手电筒往下照。
井水就在脚下不到一米的地方,黑沉沉的,看不清深浅。
九漏鱼从井水里探出头来,朝她招手,表示安全。
白紫苏皱眉,这意思是……水下有路?
她深吸一口气,解开安全扣,“扑通”一声跳进水里。
冰冷刺骨,也不懂是不是因为知道泡过女尸,总觉得有股尸味。
她憋着气,跟着九漏鱼往下潜。
九漏鱼身上散出幽幽的红光,照亮了水下的路径。
白紫苏:丫的,红光更渗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