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云蔽日下,浑浊的河水倒流。
陈皮一脸忧愁的坐在河边,他怔怔的看着手机,手中的竹竿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着水面。
窜出头的水尸像打地鼠一样被敲进水里头。
他目光幽幽,还是拨通了电话,“之闵啊!丫头出事了!这可怎么办呀!呜呜…”
话筒里传来张之闵不带感情的话,“说人话。”
陈皮先来个战略性假哭,“呜呜…之闵哇,今儿个我让丫头骑三轮车过来收尸赚点零花钱,结果她把自己弄丢了,怎么办呀!”
张之闵冷冷的一句“死不了”便挂断通话。
“额…”
陈皮眨巴眨巴眼,手指头还没在张之闵的号码摁下去,就先看到张之闵来的威胁短信【再打一个,劳资回去给你收尸】。
他手指头叉掉信息,滑下通讯录,摁下秦慎的号码。
“秦家小子!这么久了,找到丫头没有!”
话音未落,通话中断。
他对着这手机骂骂咧咧,“唉呀!你小子涨脾气了!”
玫瑰别墅
秦慎站在院子里,他觉得她合适栓起来。就一会儿看书的功夫,她就把自己弄丢了…
黄薇薇看到那个男人回来,主动现身老实交代,“在天未亮的时候,白紫苏和那个人形鬼影一起离开,不知去哪里了。”
她看着那个男人离开,纠缠白紫苏是她报仇雪恨的唯一出路。
陈记白事铺
秦慎拿出一缕青丝,从案台上拿了一张符,掐诀焚符,符烧青丝,轻吹一口气,符灰落入碗中,水面涟漪,映照出白紫苏穿着凤冠霞帔的身姿,她身处于祠堂中。
他瞳孔地震,神颜阴暗,“她怎敢嫁人!”
记住她的方位,瞬间消失在原地。
鬼村里的尸鬼不少,密密麻麻的盲目游荡。
白紫苏和人形鬼影来到村内的祠堂,主要是因为这里没有尸鬼溜达,但未必安全。
手机叮咚一声响,在寂静无声之中特别清脆,【亲,我来啦~】
她眼神幽幽,指尖敲打着按键【闲着也是闲着,来玩笔仙游戏】
【不是?亲你脑子还在吗?跟鬼玩笔仙游戏,怎么不干脆直接问我】
【隔壁鬼影都能困在鬼打墙,鬼玩笔仙又如何?】
隔壁鬼影仰望屋顶,不是我~
【亲,理智点,咱们三能玩斗地主~】
【我不,就玩笔仙,我还没玩过】
【阎王都没让你三更死,你急着去投胎干嘛!鬼玩笔仙,鬼都不知道招来的是什么东西!】
【哦~可就是想玩耶~】
【乖,咱不疯。亲,这里是无相门地盘,你把门徒令牌戴上便可出去】
白紫苏合上翻盖手机,从兜包里翻出一块木牌子挂在它一根鬼刺上,优雅地起身。
人形鬼影麻利的帮她整理裙摆,这是它刚学会的技能。
这时,门外传来少女笑嘻嘻的声音,“我叫阿花,奶奶说人家是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