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白紫苏惊出一身冷汗,缓缓地睁开眼睛,看着不同于自个狗窝的天花板,脑子里还保留着女尸那句话。
怔怔出神了好一会儿,她才转眼环视一周,屋内陈设十分简洁,看不出是谁的家?
反正不是宁佑佑的,她的金窝就两个字“庸俗”,三个字“亮瞎眼”。
听到旁边传出声响,她坐起身来望去。
正好看到男神水灵灵的走出来,她眨了眨眼,上下都看了一眼,努力…不争气的咽咽口水,不可置信的惊呼:“这就是…春梦?才看不久的男神,就能梦到,这么神奇的吗?”
她拍拍小脸,“白紫苏,你堕落了,怎么可以看一眼男神就做这种梦!”
她又躺回去闭上眼,“快点做回财梦!男神断我财路,快走!快走!财神快来快来~”
秦慎微微移开视线,轻微咬唇,嘴角勾起一点弧度,耳尖肤浅的红了。
他转身回房间穿衣服,再次出来的时候,现她真的睡着了,再次转身回房间拿出一张毛毯给她盖上。
他在她旁边蹲下,低眸凝视她的睡颜,她被吓白的小脸恢复血色,水润嘟嘟的小嘴微微张。
不知为何,对她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正做财神梦的白紫苏:怎么突然有种被深渊凝视的视感?不不不,我要财神的凝视!
眸光晦暗不明,他轻嗤一笑,收回快要掐住她脖子的手,起身回房间睡觉。
在沙上睡觉的白紫苏不会滚下来。
用宁佑佑的话来说,就是睡得十分安静、安详,不探息都不知道是生是死的好睡相。
清晨,阳光从落地窗洒进屋,落在沙上那具娇躯上。
没有闹钟,没有宁佑佑的夺命三连,这般好眠到自然醒,是十分难得一见。
白紫苏醒过来的时候,屋内空无一人,她看到阳台上晒着的衣服,才猜测这应该是昨夜那个军官的住处。
她低头看身上,衣服沾染的血迹干透了,硬邦邦的布料穿在身上不太舒服。
这样走出去也不太好,要么进局要么进院。
所以才有秦慎一进门,就看到白紫苏在阳台晒衣服这一幕。
她穿着自己的球衣,她手拿着衣服,在举起手时,可以透过球衣的袖口看到那饱满的弧度…
突然手上一空,白紫苏回眸,只看到结实的胸膛,而衣服也被挂上去了。
她抬头仰视,“谢谢,等会儿我朋友来接我,这衣服也洗干净还给你。”
秦慎淡漠“嗯”一声,“随便你。”
他没低头看她,转身进屋,背影多了几分狼狈。
他怕再看下去,就不是秦慎,而是禽兽。
旧翻盖手机的电量还是很耐用,白紫苏联系宁佑佑后,对着那紧闭的房门喊了一声“我走咯!”
昏暗的房间内,青筋爆起的手拉开一点窗帘,他用瞄准镜望下楼,看到她和另一个女孩上了一辆私家车离开。
车内,宁佑佑幻想着自已是车神,飞快到了她的租房。
安静的氛围被“叮咚”一声响打破,小茶几上的手机屏幕亮起来,弹出一条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