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姨嘴唇动了一下,这事真的要说吗?
不能,千万不能说,虽然她很想让李思儿知道,可不是从她嘴里说出,她守在舒文身边那么久,学会了一种责任,对主人的责任与忠心,那就是守口如瓶!
李思儿也注视着青姨,看她嘴唇动了动又不说出,真是有口难辩,不知道从何说起一样。
青姨想了一下,眼前小调已向她们走来,表姨脸色大悦故意大声说道:“王爷就是王爷,皇上就是皇上,王爷怎么会成了皇上呢!青姨只是在跟你开玩笑的,看你吓成这样。”
李思儿一听,倒抽了一口气,刚才看青姨为难的样子,她差点相信舒文真的是当直皇上。这种事情她见到了,皇上喜欢微服出巡,喜欢民间女子,为了不让她多想,就称自己是什么少爷什么王爷,如果舒文真的是皇上,真的,会吓她一跳的!
李思儿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刚想问青姨,小调就向她们疾步而来,气喘吁吁地说:“你们怎么站在这里任寒风吹?谈什么呢?”
小调突然出现,把李思儿的思绪打断了,她想问的问题又再次抛于脑海外。
“我们站在这里锻炼身体!”李思儿取笑道。
“锻炼什么呀,我见你们那么久不回去,以后出了什么事呢,少爷与红霞都回到府上了。”
李思儿眼珠子转了一会儿,喃道:“我们真的站在这里聊得很久了,赵良他们出远门的都回来了。”
“走吧,别让他们担心了。”青姨说完迈开脚步踩着雪花上面走着,出沙沙沙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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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我们一起干杯!”为了祝贺青姨找到了一间好房子,赵良他们特间为青姨设了酒宴,咳咳,这酒宴非常简单,就在赵府大家聚在一起吃顿饭,其实他们天天都聚在一起吃饭的,只是今天特别一点,各种各样的菜式,和大伙都喝点米酒!
“青姨,我好舍不得你哦,你就跟我们住一块不好吗?”李思儿可能喝了两杯酒,现在脸颊红润,而且她感到头有点昏沉沉的。
“青姨怎么可能跟我们住一块呢,经我这几天认真的观察,我觉得青姨想自己拥有一个家了!”红霞高兴地说,她倒是理解青姨的,青姨又不是这里的丫鬟,为什么要跟大伙住在一块?人家也有自己的自由,到时嫁人了还要生儿育女呢!
“这样很好,青姨能有这样的想法就好!”李思儿再给大家倒酒:“都喝,今日就不醉不归!”
“思儿,你别再喝了,看看你,差不多醉了。”赵良欠身拿过李思儿的酒杯,她再喝下去,第一个倒的就是她。
“醉才好嘛,不醉不归今日。”
“归哪里?现在我们都在府上呢。”小调打趣道。
“归……”李思儿想了一下:“归房间!”
说到房间,她却得身子好冷,不由打了个战栗,为什么酒下肚不是热而是冷呢?
“好,我们今日就放开肚皮喝放开肚皮吃吧!”山河站起来拿起酒杯,开心地对着大家说:“几天后就过年了,现在我们就先吃团圆饭了,要开心,开心就要喝几杯!”
“错了,过年是过年,现在是现在,我们天天都要开心都要放开肚皮去吃!”李思儿纠正山河的话,不是提前吃团圆饭,过年那天还是要吃的!
“好,今日我们就尽情的喝几杯吧!”赵良说痛快地喝了一杯:“啊,好酒!”
这时,外面突然变得很热闹,因为赵米楼就在街边,只是自己的米店与府上有一段距离,平时街上热闹时坐在府内也不觉得外面吵,可现在他们都很清楚地听到街附近很吵,是一阵乱轰的样子。
大家都不由静了下来,仔细听听外面为何事而吵。
只是杂乱地听到人们的讲话声与小孩子的欢呼声,甚至还有马蹄声!
“不会又是什么官员来乱征收什么税吧?”赵良起身第一反应就是想到那些撑有权力的官员每在过年前就到处收村民的粮食和银子作为税务什么的,而这种都是贪的行为。
“我们出去看看。”山河也起身与赵良走出去,他们刚出到大院就惊呆了。
他们看到此景也知道外面的人为什么突然变得轰动了。
两排队伍整齐地走进赵米楼大院,男的站一排,女的站一排。他们都穿着一致,身高也一样。而且他们手中都捧着各种各样的礼物看去非凡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