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看着诺清太可怕了,如同死尸一样,看了让人心里直寒。李思儿心里打了个哆嗦,后来狠狠臭骂自己一顿,怎么把诺清想到跟死尸一样呢?这么不吉利的事她怎么会想得出来呢?她真的好想往自己的脸抽几个耳光!
怎么办?青姨跑到哪去了?她越来越担心诺清了,这种莫名其妙的担心,让她从心底上害怕!
半个时辰左右,大夫赶到,李思儿忙让大夫为诺清诊治,一刻都不能等。
大夫一抓起诺清的手腕一握脉,眉头慢慢皱起,连连摇头,还叹着气,李思儿看到此景,心也跟着揪了起来。
如果大夫在为病人看病时,这位病人患的病严不严重,从他的神情多多少少都可以看得出来的。现在大夫皱紧眉头,还不停摇头叹气,是不是说明诺清病得很重?
“大夫,她怎么样了?”见大夫放开诺清的手欠身,李思儿急得上前问道。
大夫看着诺清好一会儿,才转过头看着李思儿,轻轻摇头:“她病入膏肓了,恐怕难治愈……”
李思儿一听,脑子像装了颗炸弹爆炸了一样,“轰”一声响,她不相信地看着大夫:“不是真的,她只是身子虚弱而已……”
女人身子弱是常见的事,可不是什么病入膏肓,大夫可能诊治错误。有时诊断错误很正常的,李思儿不怪他,只要他再次为诺清诊治就行了。
“大夫,你有没有诊治清楚,你再帮她看一次,她不会病得那么严重的。”李思儿不要诺清生病,她不要!
病入膏肓?用她现代的话语说是不是得了癌症?没救的病!
大夫也很无奈,他沉重地说:“她身子虚弱没错,可能你们都没把它当回事,她脾胃不好,由大夫看来已是多年前的事了,可为什么不好好治疗了呢?小病不治会成大病,大病不治会要了人命呀!她身子虚弱,不当回事,一天比一天弱,身子不是石头做的,总有一天会跨下去的。”
大夫确实无奈,如果是早点让他诊治可能还有一丝希望,可病人现在都成了病入膏肓了,他只能开些药方给她,至于能不能治愈他也不敢保证。
大夫说的话,已让诺清听到了,她迷迷糊糊中听到了大夫说的话,可睁不开双眼,她嘴唇动了一下,说不出话来。她只感到全身都疼痛不已。
“大夫,你一定要想办法救她,我求你了!”李思儿紧紧抓住大夫的手臂,她哭着求大夫,要大夫无论如何也要把诺清治好。
大夫只好拿开李思儿的手:“姑娘,真抱歉,我已尽力了,我也没办法了。我只能开些药方给你,你准时让她喝药,能不能治愈就看造化了。”
李思儿瘫坐在凳子了,没救了吗?如果舒文知道诺清得了那么重的病,他会不会很伤心?
大夫走后,李思儿坐在诺清的床边看着她,拿起她的小手,悲伤地说:“你一定要好起来,你不是想跟我抢舒文吗?我们来一场竞争吧,公平竞争,你抢到舒文了他就永远都是你的,我永远离开这里好吗?”
见诺清没反应,李思儿急得怒道:“你是不是不敢跟我争舒文?是不是没信心赢我?我告诉你诺清,我最看不起的就是没信心的人!”
“思儿……”诺清醒了!李思儿听到她喊自己的名字了!
李思儿惊喜地看着她,当然,神情是悲痛的。
“你醒了?”李思儿轻声问道,紧紧握着她的手。
“大夫说的话我都听到了,其实我腹部痛很久了,我知道我自己时日不多了,但我求你不让舒文哥知道好吗?”
李思儿一听,眼泪没有先兆的猛流了下来:“让他知道,好找大夫治好你,多一个人知道多一个办法。”
诺清摇摇头:“没用的,我已找过很多大夫看过了,都看了几年了……”诺清说完,痛苦地闭着双眼,艰难地咽着口水,她也爱惜自己的,她也看过大夫的,可现在腹部还是那么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