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舒文气得语结,不可思议地看着李思儿,她,在维护赵良?她就不怕他一拳打过去要了她的命吗?
“思儿!”赵良看着她俏小的背影,心里感动,但更多的是担心。这个杀瓜,如果舒文控制不了自己的掌打过来,会要了她半条命的,她现在还在生病中呢,怎么那么傻呢!
“我不让他伤你!”李思儿绝望地看着舒文,他真的好坏,为什么连赵良都打?
“好了,别动气了!”林君走把还伸出的掌按了回来,以兄弟的口吻说:“什么事,怎么解决都可以做下来商量。”
小调也冲了上来,忙抱住李思儿,担心地问:“思儿,你没事吧?”
李思儿漠视着舒文,没有理会小调。
赵良扶过她,关切地说:“我们回屋去,你身子刚好,别在这里吹风。”
其实赵良是想把李思儿扶进屋,逃开这个可怕的舒文。
“站住!”赵良扶着李思儿,舒文看了就像有根刺扎入他眼里一样,很痛也很不舒服,不想看下去,更不会让李思儿离开他的!
赵良并没有想站住的意思,倒是李思儿站住了,赵良不解,迷惑地看着她。
“你跟我回去!”舒文过来再次拉着李思儿的手,他现在就算恨她也不会让她留在这里跟赵良一起的!
“我为什么要跟你回去?”如果舒文下气求她,她还可以回去,但是他这样叫自己回去,她就是不回。再说,那里又不是她的家,不是说回去就回去的,也不必用回去两个那么亲热的字眼代替。
舒文才不管她情愿不情愿跟他走,拉起她的手就走,而赵良拉着李思儿另一只手臂不放,李思儿顿时像一件物品被两个男人扯拉着。如果任何一方都不肯松弛的话,她很快就可以来个五马分尸了。
“……”看到此,小调与林君不得不惊愣,一时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他们两个男人的神情都非常愤怒,看来他们要为李思儿大打出手了。
“思儿姐姐!”东东怕得快要哭了起来,他扯着小调的衣裙,紧张地说:“小调姐姐,叫他们别打思儿姐姐了,思儿姐姐病还没好呀。”
舒文听东东这么一说,心里怔了一下,很快一副冷表情瞪着赵良,赵良直视他,沉声说:“如果你把她带回去是用刑的,请你经过我同意!”
“我喜欢把她怎样是我的事,与任何人无关,更不要经过何人的同意!”舒文语气好冷好霸道。
“你们都用力吧,我把的身子分成两半吧。”李思儿痛心地说着,舒文仍然还是那样,霸道无情,冷血自私,从不顾别人的感受,不,是从不顾她的感受。
“思儿……”
“你以为我不敢!”舒文与赵良同时开口,可一个人是担心她,一个人是巴不得她死一样的语气,令她很伤心痛苦。
“我知道你敢。”李思儿侧过头,看着舒文,说:“你什么都敢,就是不敢相信我。我说过我不是故意伤害诺清的,可你就是不敢相信我的话。”
“你,一次一次地跟诺清顶撞,一次又一次地在她面前说不想让她有这个孩子,一次又一次对她动手想伤害她,让我怎么相信你?”舒文也很痛苦,他一直以为李思儿是独一无二的,是特别的女子,别的女人在为爱吃醋为爱争宠时,她都不会。可没想到,她跟别的女子还是一样的,为了爱,为了自己的利图什么手段都做的出来。竟然对一个还没出世的孩子下那重的毒手,以后不是更阴险吗?
如果这些话是从诺清口中说出来的话,他可能不会完全相信,可能会问清楚她。可他刚踏进静心阁的大门,这些话是青姨说出来的。虽然青姨只是一名佣人,可她平时守口如瓶,对舒文的种种都会一字不提,说的话百分百是值得他去相任的,对于青姨的话,他也是深信不疑的。
李思儿现在不承认,只是在为自己狡辩,越描越黑!
“你到底听谁说这些的?我从来都没有!”李思儿生气地说,她一生中痛恨别人冤枉她,尤其是一个说爱她,她又爱的人不信任她。
“你不认吗?还要谁说吗?青姨亲眼看到的你还想抵赖?”真的让舒文太失望了,舒文摇摇头,痛苦地叹了口气,真的是无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