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在用着膳,诺清突然感到一阵反胃,想吐!可大家都在吃饭,她忍了,可忍得很难受,看到青姨亲手做的菜每样都觉得很腻,很没味胃口。拿着筷子不知道从何下手,强忍着不吐让她脸色变得很难看。
“诺清,青姨做的仙花女果不好吃吗?”青姨见诺清久久不动筷子,脸色难看,问道。
诺清强闭着嘴巴,怕一张开就会吐出来,东西已反到她的喉咙,让她难受。
“你怎么了?”舒文就坐在她身旁,听到了她“唔唔唔”的声音,担心地问。
“没事……”诺清刚开口说话,就一阵恶心,最终不得不放下碗筷忙冲了出去。
“她怎么了?生病了?”青姨奇怪地问。
舒文也放下碗筷,跟了出去。
茅房内,诺清在里面吐个死去活来,舒文在院子找不到她的人,听到她的声音忙到茅房门口叫她:“诺清,你没事吧?是不是又吃错了什么东西?”
诺清哪有力气回答他的话,吐完后才脆弱地走出来,脸色很是苍白。舒文看了很是担心,部:“你哪里不舒服?是不是生病了?”
诺清无力地摇摇头,小声地说:“没事,就是感到很恶心想吐。浑身无力,好想睡觉。”
“要不要找大夫看看?”自从诺清上一次闹肚子痛后,身子一直处于脆弱状态中。让舒文很是担心她心疼他。
“舒文哥,回去吃饭吧,诺清吃不下,想回房躺一会。”诺清眼睛模糊一片,为了不让舒文担心,她皱着柳眉轻步向房里走去。
“你睡一会,我等下过去找你。”看着她的背影,舒文柔声说道。
诺清轻轻点了一下头,没有回答他,她已是无力气回答,她要向房间里走去,如果在这里站多一会,她怕她自己会晕倒了。
“王爷,诺清怎么了?她不过来吃饭了吗?”见舒文一个伤神着走进来,没见到诺清,青姨担心地问。
舒文坐回位置上,继续吃着饭:“她没胃口,回房休息了。”
“这个孩子,最近身子怎么那么虚弱?”青姨皱了一下眉担忧地说着。
“她刚才好像想吐。”李思儿看着舒文,小声地说道。刚才看诺清的反应,好像是刚怀孕时的女人反应一样。李思儿有种预感,诺清这样可能是怀孕了。
想到诺清真的怀孕了,李思儿心里多多少少也不是很开心。舒文对诺清的好,这里的人都知道,如果诺清真的怀孕了,舒文就更加疼能诺清了,以后对她就更加冷漠了!
哎呀,李思儿,这是怎么啦?如果诺清真的怀孕的应该高兴才对呀,在“静心阁”里终于有喜事出现了!怎么会不开心呢?唉,这个李思儿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小器了?
“她刚才是吐了,吐得很厉害,应该是生病了。”舒文神情很不好,一副担心着诺清的样子,于是他忙把饭吃了,他要去看诺清。
“青姨,等下吃过饭后,帮我请好的的大夫来。如果诺清身子真不好的话,我打算带她进宫。”
“进宫?”青姨和李忠异口同声惊讶地问道。
舒文这时才现李思儿也在,于是笑了笑:“开个玩笑,让大家都高兴高兴。”
“吓我一跳,诺清在这里住得好好的,突然要她离开她不习惯呢。”青姨边说边看着李思儿,李思儿也跟着青姨笑了,不过她心里却在想着事情。
她就知道舒文说的话是真的,他快进宫去了,可心里放心不下诺清,想把她一起带进去。虽然李思儿不喜欢宫里面的生活,她早就知道宫里的生活会很不自由,而且女人和女人的争斗让她觉得害怕。在电视里看,都是斗得你死我活的,六亲不认。
可舒文的心里只顾着诺清一个,她心里就不是很愉快。让她觉得,灾难来了,舒文可以带着一个人逃生,让他在李思儿和诺清面前选一个人和他一起逃生,他想都别想,拉了诺清的手跑了扔下她一个人在这里等死。李思儿的感觉就是这样的,让她感到伤心。这餐饭她并没有吃饱就走了,这一切都躲不过青姨的眼里。从她眼神里就看到了她的失落和不开心,是女人都会吃醋,舒文在她面前那么紧张诺清,她心里难过,这一点青姨能够理解。
诺清身子不好,其实李思儿的身子也差,来这里那么久了还是水土不服,脸色也越来越差。如果舒文只带诺清进宫,留下李思儿在这里的话,青姨也会怪舒文的。
晚上,李思儿一个人坐在亭子里看月亮。东东在房里跟着李忠学字,舒文从白天到现在寸步不离陪着诺清。大夫来给诺清把过脉,只是说诺清身子弱,脾胃不好,没有食欲等等。